看着眼前惊心动魄的熊出没证据,臣真的很不能理解画家的神经。他一脸受不了地转过头,看见慈英还在笑。

「你仔细看看,这应该是很久以前留下的爪痕,树皮都已经变成再生过的黑色了。」

「咦?哪里……」

臣往前靠近仔细端详,果然如慈英所说,爪痕的缝隙已经变色硬化,看不见真皮的部分。

「这就奇怪了?听浩三先生的口气,好像是最近常发生的事啊。」

臣不解地歪着头,慈英忍不住调侃。

「我看是一半威胁一半玩笑吧?目的是不要让某人胡来。」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呢!」

瞪了慈英一眼,臣气呼呼地用力往斜坡上走。不就便看到浩三口中有爪痕的树木,从旁边小路走进去,有一座很像木屋的山中小屋。两人边斗嘴边走近小屋,发现小屋旁有一座铁笼,里面还有一条血污的毛巾。

「这么大的笼子是猎犬用的吗?」

「可能是吧。浩三先生养的杜宾犬就很猛。」

这个可以容纳十个人的大铁笼,以狗屋来说是太过坚固了。从上面垂下的铁链,应该是用来限制狗儿的行动。

「真的那么厉害吗?」

「他们家也用同样的铁链养狗,铁条都被咬到扭曲了。我还被再三告诫不要靠近狗屋,以免被咬断手。」

臣顺着慈英所指看过去,间隔相等的铁条呈现出奇妙的弯曲状。猎犬果然有在执行任务,臣大感佩服之余,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咬断……那些狗也太残暴了吧,真是……」

「这不是追捕凶恶罪犯的警察该说的话吧。你不是要去搜查小屋吗?」

「去就去啊!」

本来想说人跟动物的凶恶度又不同,想想觉得太幼稚,臣就忍下去了。不过身处这种阴森山林还能泰然自若,臣不禁对胆识过人的男人感到佩服。

(我还真的不太了解这家伙呢。)

交往了六年,不了解的地方却还很多。叹息到嘴边的臣,忽然发现山中小屋周围有大量的践踏痕迹,不由得脸色一变。

「臣?」

「嗯。那附近先不要过去。」

臣拿出有拍照功能的手机,沿着不算大的小屋四周边走边拍。从慌乱的足迹以及被踢散的落叶来判断,人数应该不超过一个。

绕到后面,又发现疑似生火的痕迹。湿气颇重的山里,可能找不到适用的枯木吧,似乎只随便烧了一下就被踏熄。

「这就是可携式瓦斯炉被偷的原因吧。」

臣拍着照自言自语,忽然听到看着反方向的慈英叫了一声。

「臣?这里有鸡毛……哇!」

「怎么了?」

臣一走近,就闻到微妙的腐臭味而皱起眉头。眼前的尸体是疑似被偷窃的鸡只,而且犯人杀鸡的功夫似乎不到家,把鸡身弄得支离破碎。

「……我想把尸体埋了。」

「不用,放着可以给野狗或山里的动物吃。再说放在土地上,也会还诸山林吧。」

鸡身已经腐烂却没有发出食物的臭味,应该是被腐叶土自然分解的关系吧。从大自然的奥妙得到领悟的臣,把四周拍了一圈后,终于准备进入屋内。

「小屋没上锁。」

「反正里面好像也只有灯油。」

正如从浩三那里得到情报的慈英所说,门轻易就打开了。

里面飘出带着浓厚湿气的空气。臣隐约闻到其中混有类似桃香的甜腻味道,下一瞬间就感觉到胃液逆流般的不快感。

「哇啊,这是什么味道!」

臣和慈英同时皱起眉头,用手遮住口鼻。

「好像是人类油脂的味道。以前在上野常常遇到,几天不洗澡的人就会有这种味道。」

慈英就读的大学附近,就是以大量游民聚集而闻名的上野公园。听慈英这么一说,臣才想起以前也取缔过他们的经验。

人的体垢味道比想象中强烈多了。那种略带甜味的发酸臭气太过独特,即使用嘴呼吸也逃不过它的肆虐,感觉连肺部都要臭酸起来,臣忍不住发出呻吟。

「这味道不止有体臭,好像还混合了其他味道才会这么强烈。」

「是啊,除了剩饭的味道之外,好像还有……这是什么?」

恶心到眼眶都要泛泪的两人走进小屋。原本该是禁止穿鞋进入的小屋,此刻看起来似乎不宜脱鞋。

「感觉好像有人住。」

之前报过案的可携式瓦斯炉和厨具,还有吃剩的菜肴等等散落各处。小屋中间堆着原本就有的棉被,一看即知有人睡过。

浩三曾说他整理过一次,可能是在那之后住下的吧。要是看到这种状态,小屋主人会不想彻底扫除一番才怪。

「看起来不像是偷了钱才来住的感觉。是逃走了吗?」

听到臣自言自语,用袖口遮住口鼻的慈英接着问:

「怎么说?」

「屋内的空气太冰冷了。在山里过夜应该会想取暖才对,但这屋子没有那种感觉。」

「原来如此。……那个人居然能在这种味道充斥的地方生活。」

小屋角落有一件卷成一团的肮脏工作服,看来正是臭味的来源,想置之不理都不行。工作服附近有个拉链故障的布包,体积不大里面也没放什么东西。

「唔唔,眼睛都要痛起来了……」

抱着想早点到外面呼吸新鲜空气的心情,臣先把整个屋子拍过一遍,又把散落四处的东西分别拍照。慈英也不断翻找那件发出恶臭的工作服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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