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啥我没听清楚。”大爷挑眉看他。
他白发白眉，连眼睫毛都是白的，乍一看有点像白血病，皮肤苍白无血色，像一件陶瓷，表面光滑反光，眉眼意外精致，瞳孔是深蓝色的，五官深邃，偏像外国人。
杜风翻了个白眼，“没听清楚刚刚是谁让别的长老都不给我补办的？”
那大爷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人老了，忘了不行吗？”
杜风心里无奈，“我真的有急事，大爷您别逗我了好吗？”
“说的好像我故意为难你一样。”
杜风：“……”
你可不就是故意为难我？
“好了好了，你到底要办什么？”那大爷认真起来，“先说好，我这里不补药瓶！”
杜风心中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强忍住怒火耐心道，“补办腰牌。”
“叫什么名字？”这回大爷总算听懂了。
“王小明。”保险起见杜风选了个比较中肯的名字，这名字这么大众化，八成会有很多重名的。
权当借用一下人家的身份了。
“王小红啊，等等我翻翻。”
“是王小明！”杜风强调。
“这么大声干嘛？以为我听不到吗！”那大爷大怒，提起拐杖又要打他。
杜风已经被他打出经验了，抬手挡住，“大爷我错了，王小红就王小红吧，大爷你赶紧的。”
那大爷息怒，“这还差不多，王小红。”
“在，我在。”杜风赶紧答应着。
“你怎么看起来不像女的？”那大爷上下打量他，“胸呢？”
“这里这里。”杜风赶紧捧起莫须有的胸。
妈个鸡，女的就女的了，反正到时候问起来，就说是大爷搞错了。
“你不是长头发吗？怎么变成短的了？”大爷继续问。
“大爷，我剪头发了。”杜风尝试解释，“长头发不是麻烦吗？我寻思着碍事，就把它给剪了。”
那大爷点点头，随即又疑问起来，“不对啊，你声音怎么这么粗？我记得你以前很细来着。”
“大爷～是这样吗？”杜风掐住嗓子喊了一声。
妈个鸡，这人谁啊，他奶奶个腿，这么难伺候。
“你这声音是被人打了吗？这么难听。”大爷鄙视的看他一眼，“哪个峰的？”
“林西山的。”杜风也没计较那么多，能办好就行。
“你不是清翠山的吗？怎么跑林西山了？”
“清翠山混不下去了。”杜风大声道，“跑林西山混口饭吃。”
“啧啧啧。”那大爷摇摇头，“你啊你，没出息，清翠山都混不下去，林西山不是更混不下去了？”
“没办法啊，总得尝试尝试。”杜风跟大爷瞎编。
也是看这大爷长的好看，声音好听，否则谁愿意受这屈辱。
“好了，差不多可以了。”那大爷对完本子，瞥了杜风一眼，“咦，你的胸怎么又不见了？”
“在这里在这里。”杜风赶紧保持着抱胸的姿势，把衣服鼓起两个大包。
“好了吧大爷？”
“嗯。”大爷点点头，递了个腰牌给他，末了又问，“你怎么没穿弟子服？”
“我弟子服跟腰牌一起弄丢了。”看在大爷没花一分钱就给他把腰牌搞到手的份上，脾气好点，耐心的回答大爷。
“这样啊。”大爷沉吟片刻，“你跟我来吧，我带你领一套。”
杜风求之不得，“谢谢大爷。”
大爷总算做了一件好事了，居然没有假装听不懂。
杜风跟在他后面，往旁边的小房间去，里面杂乱无比，放了不少东西，大爷翻来覆去，找出一套整洁的弟子服来。
杜风展开看了一下，是一件红白拼接的衣服，好看是好看，不过，“大爷是不是拿错了，这是女的穿的？”
“你不就是女的吗？”大爷瞪他。
“大爷我说错了，这是男人穿的，我是女的，给我换一套吧。”杜风换了一种说法。
“是吗？”大爷看了看，“没搞错啊，就是这套。”
“大爷真搞错了，这件开叉开这么高，一定是男人穿的。”
大爷扭过头，“看不见，我才没有故意给你拿错呢。”
杜风：“……”
“大爷求你了，人家还小，穿这样的衣服会害羞的。”杜风不依不饶。
大爷被他说烦了，敲拐杖打他。
杜风哎呀哎呀躲了两下，眼见四下无人，也不躲了，转而问起另一个问题，“大爷，您什么修为啊？”
“听不见。”
“大爷，您修为高多？”杜风加大了音量。
“怎么？你还想打我？”
“没错。”杜风咬牙切齿，“我忍不住了。”
他上去就是一拳，那大爷四处躲闪，“好啊，你竟然敢打老人家，一点不尊老爱幼。”
“尊老爱幼那是一般人干的，我是二般人。”杜风以拳化掌，继续向那大爷扫去。
那大爷嘴上喊着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