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了，他如今屁点修为都没有，连辟谷丹都不能吃，还是得吃车后座的那些零食填饱肚子。
何瑾然看得蹙眉，道：“这些污秽之物食用后对身体有害。”
“我晓得。”韩振一边嚼着旺仔小馒头一边说：“但不吃这些，你让我喝西北风去吗？”
上午两人进行的一番剧烈运动更让韩振感到了饥饿。
“这里有无售卖新鲜食材的地方？”何瑾然道：“我可亲自下厨烹饪。”
“算了吧。”
就算“何瑾然”厨艺很棒，可眼前的可是天生灵体的殷旭道君。韩振觉得他从出生起可能连母乳都没喝过，更别提做饭。
随便吃了些东西，两人继续上路。殷旭道君对音响里放的情歌很好奇，道：“这里的人都如此奔放吗？像今天我要嫁给你这种话也可以随意说出口？”
韩振道：“比你那儿是要奔放点。”
他忽然目不转睛地看着韩振，说：“那我今天也要嫁给你。”
韩振：“……”
这话他不好接。
何瑾然自顾自接着说道：“不对，我早就已经与你结为道侣……在俗世中，应该也算嫁给你了吧。”
韩振：“嗯嗯。”
何瑾然：“这些日子，你有每天都想我吗？”
韩振：“嗯嗯。”
几乎每天都能见到您，想个鬼吖。
何瑾然低声说：“肯定没我想你。”
韩振：“嗯嗯。”
何瑾然终于发现了自家道侣的敷衍，怒目而视：“你再嗯嗯试试？”
韩振正在开车，凑过来在男人脸上亲了一口。“吧唧”。
何瑾然不生气了，说：“我还想要！”
韩振：“你想要啥？”
何瑾然：“你的吧唧。”
韩振：“做人不能这样贪心的。”
“吧唧”，“吧唧”，“吧唧”。
何瑾然炫耀道：“你不给我，我就自己来拿！”
韩振：“……”
他最近有点耳背，差点听成了“你不给我，我就自己来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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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沉沉。
因为要避开人流量巨大的城市，他们只能按照导航往村镇绕道而行。一路上遇到不少丧尸，不过韩振往往还没多看几眼便被何瑾然瞬间秒杀。
用何瑾然的话来形容就是“不可让这等污秽不堪之物脏了振儿的眼”。
一路南下，核污染没那么严重。这些地区的天气显然比之前路过的地方好了许多，傍晚绚烂的虾红色晚霞将天空晕染成极唯美的颜色，好像这不是荒凉末世，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闲暇傍晚。
韩振不免感叹：“要不是人类的贪婪，北部的人也能欣赏到这样的美景。”
何瑾然不置可否，说：“换我来开车。”
韩振打开车门走下来，一脚踩在乡村的泥土地里，说：“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好像有什么东西过来了。”
何瑾然面色平淡，丝毫不慌。
砰砰砰！
地面传来隐隐的震动。
“卧槽，地震了？！”
那东西愈发近了，韩振能够明显感到双脚踩在地上的起伏。这样的重量，地动山摇……
一头摇摇晃晃的巨型母猪映入眼帘。
它像是吃了激素饲料，整头猪差不多跟旁边的小平房一样高。四条粗壮的肥腿踩在地里，陷出一个又一个坑洞。
韩振惊呆了，这是什么神奇母猪？
何瑾然高高兴兴道：“正好把它杀了给你进补。”
韩振犹疑道：“我感觉这是丧尸猪吧……可能受到了污染了，否则普通母猪不可能长这么大。”
“好吧。”
何瑾然显得很失落，随意地挥了下手。
那只肥母猪应声倒地。压垮了好几幢楼房。
何瑾然说：“我去这附近找找，说不定能找到一些食物。”
“那、那我跟着你！”
韩振有点怕遇到丧尸。
“你肯定得跟着我啊，傻蛋。这里如此危险，你万不可离我半步远。”何瑾然补充道：“最好黏在我身上。”
韩振：“……”
这似乎是个经济水平很落后的小村落。小桥流水，放眼望去还有大片荒芜的农田。大概从前还过着自给自足的农业生产生活。
街上散落着几栋稀稀落落的房子。
韩振挑了一栋装修看起来还不错的，对何瑾然道：“去这儿？”
何瑾然摇了摇头，牵着他的手走进一家小破木屋。
“我有神识，看到这里有吃的。”
木屋像是专门用来贮存食物的地方。小院里安装了一台自动发电机，因此木屋里的冰柜还在运作。
有条件的农村人都喜欢在自己家安发电机。因为村里交通不便，偶尔遇到个暴雨什么的停电也没人修整。
木屋角落里堆着好几袋农家大米。墙壁上挂着锄头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