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之下,通常顺利长成的只有一个,而另一个往往出生不久就会夭折。

“翔离,跟我回去。”炽翼一把拉住了翔离的手腕:“你出来得也够久了。”

翔离低著头,顺从地让他抓著。

“慢著!”就在炽翼拉著翔离转身要走的一刻,共工突然出声。

“不知帝君还有何事?”炽翼一震,但还是停了下来。

“炽翼,你把我当成了蠢材不成?”共工面色恢复了些许镇定:“又或者你把这里当成了自家的宫殿,以为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吗?”

“今日帝君的大度纵容,炽翼心怀敬重。”炽翼眉目一敛:“虽然未曾寻到凶嫌,我心中也无不满,往後自然会继续追查。只是不知道帝君现在阻拦我带著翔离离去,又是为了什麽?”

“奇练,你带人进去看看情形。”共工并没有立刻回答炽翼,反倒是把奇练支开。

奇练虽然满腹惊疑,但也不敢违背共工的意思,行礼之後让随侍一同退进了门内。

“他为什麽会在碧漪的宫里?”共工的目光须弥没有离开过翔离的身上。

“这件事情我也不太清楚。”炽翼目光滑过翔离低垂的眉眼:“我这个弟弟性情特异,总是喜欢到处游荡,他为什麽会出现了碧漪帝後的宫里,我会仔细地问一问他,定然会给帝君一个满意的答复。”

“祝融待他不好。”共工突然说:“你看他的样子……”

“翔离生来病弱,我父皇让他在外静养也是不得已的举动。”炽翼看到共工的眼神心中一震:“帝君,翔离他是我火族的皇子,说到底这也是我火族的家事。”

炽翼刻意加重了“家事”两个字,意在提醒共工不要失礼,但是他也知道,对於这个目中无人的水神来说,告诫恐怕是起不了什麽作用的。

“家事?”共工面色一沈,果然被触怒了:“炽翼,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跟我装模作样?”

“炽翼不明白帝君的意思。”

“炽翼!你好高明的演技,什麽搜索凶嫌,竟连我都被你瞒过了!”共工衣袖一挥,乌黑的眼中闪过晦暗的光芒:“你见到他就用上了红莲烈火,是想要杀了他吗?”

“帝君你也知道我脾气不好,我方才看到出走多时,让我白白忧心的翔离,一时气不过才会突然出手。再说翔离也是火族,我这红莲烈火至多只是让他小小受些教训罢了!何来杀害一说?”炽翼冷哼了一声:“再者,帝君说的话好生奇怪,难道说帝君的手已经长到要来管我火族的家事了吗?”

炽翼虽然一副坦然不惧的样子,但是心中却是在扼腕叹息,要知道他刚才释出红莲烈火,本意也不是要杀了翔离,只是希望能暂时毁去翔离面貌。却没想到自己法力大减,否则共工又怎麽机会看清翔离的面貌,更别说挡住他猝然出手的红莲烈火了。

“放肆!”共工是何等样人,怎麽容许别人这样顶撞他,当下手一扬,一掌往炽翼胸前印去。

炽翼看到共工脸色变了,心知要糟,本要腾身闪避。但是心中忽然一动,把身後的翔离拖到面前,摆明了就是要翔离为自己挡这一掌。

共工一看到翔离淡然清秀的脸迎面而来,在半途硬生生地收回了掌势。

翔离修长黑眉一蹙,清水一般的眼眸望了身前的共工一眼,然後慢慢退回了炽翼的身後。这期间他的神情中并无半丝异样,就好像站在面前的是一个素不相识的莽撞生人一般。

“炽翼。”共工的脸色有些发白:“你给我好好说清楚,这究竟是出了什麽差错,为什麽他……会是……”

“是帝君最初在不周山上遇见的那人。”在共工为翔离挡住火焰的一刹,炽翼就知道隐瞒已经不再必要,就算自己不说,共工很快也会知道前因後果:“其实这件事情并不难想透,帝君心中应该已经有了答案,我也不想多费唇舌。”

共工盯著翔离,目光中暗潮汹涌,但是翔离的眼中,却依旧是一片平静无波。

“你……”似乎是被翔离目光中的冷淡无情伤到,共工的脸上多了一丝神伤。

炽翼看到共工的样子,也在心里暗暗叹息了一声。虽然早已知道共工锺情的,是自己这个毫不出众的弟弟,但他怎麽也想不到,这地位尊贵的天之骄子会为了一段萍水相逢的感情如此神不守舍。但转念一想,他自己又有什麽资格如此评说别人,自己还不是……

“翔离,我们走吧!”

“慢著!”一转身,共工又是站在了他们面前:“你走可以,他必须留下。”

“不知帝君要以何种名义要求翔离留下?”炽翼嘲讽笑道:“妻弟?”

“不论何种名义,我就是要他留下!”共工的专制此刻显露无疑:“你莫要等我理出头绪,再和你一一清算。”

“帝君这麽说,是不惜和火族为敌的意思吗?”炽翼双眉一挑。

“我是说,没有本帝君的允许,你们一个人也走不出千水之城。”

炽翼当然知道共工是什麽意思,若是以大局为重,他应该把翔离留下,但是……一看到翔离一如平常淡然不惊的模样,他却是有些不太忍心,所以才会想要把翔离带走,毕竟,翔离留在这里,实在是太过危险了!

炽翼又在心中叹息了一声,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麽了,难道说这些年以来,自己非但身体和法力变得软弱,连心也不知不觉变得柔软起来了吗?

若是依著以往的性子,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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