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钱买教训。
楚雨涵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那我把你请到这里干嘛？我自己不知道卖掉啊？赔了20，一千万啊，你当是你一年的工资呢。”
一楠摇头说，“我没有更好的办法。”在不追加投入的情况下，短期内让金川股份大涨20，无异于是天方夜谭。
“哎，”楚雨涵来气了，“你是装傻呢还是真傻啊？你就不能重写调研报告？你在证券界小有名气，你的报告定能引起市场的关注。”
看来贾建强向楚雨涵透露了不少消息。“我真不知道该咋帮你，上次写的报告我自认为已经很详实了。”一楠尽量压住自己的火气。
“难怪贾建强看不上你，说你就一呆子。”楚雨涵尽挖苦之能事数落道。
一楠黑下脸盯着她，你不也看不上我吗？哪还来求我干嘛？“行啦，别瞪着我。我这不是着急嘛？”楚雨涵的口气软了下来，“楠楠，你总不能坐视不管吧，求求你，写一遍具有爆炸性内容的报告，剩下的事由贾建强负责。”
这个女人真自以为是。一楠干脆放下筷子，把身子靠在扶手椅里眯眼看着这个熟悉而陌生的女人。“弄虚作假的事我干不了。”
楚雨涵无奈地叹口气，也许她早已料到一楠会拒绝，她想说什么却又把话咽了回去。她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推至一楠面前，“只要你按要求重写报告，我不管是赔挣，这笔钱都属于你。这样你可以答应了吧。”
一楠嘿嘿冷笑两声，拿起了卡在手里把玩着，然后身子倾向楚雨涵，扬着手里的卡问道，“我想知道你出了多少钱买我的信誉？”
楚雨涵自然看出了她的讽刺，可还是说道，“五十万，比你一年的收入还多，不够吗？”
她那稳钓大鱼的得意神态令一楠反感。“谢谢你慷慨大方，这钱你留着买嫁妆吧。”一楠把卡扔到了楚雨涵面前。
楚雨涵的脸都气白了，她双手抱胸瞪着一楠，“我倒是想听听，你是不敢还是不愿这样做？我知道你恨我。我没有事先告诉你我想结婚，我以为我给了你三个月的过渡时间，做些铺垫，故意冷淡你躲避你，你总该有所感觉吧，不至于让你太难过。”
那刚才你的温情也是为此刻的谈判做铺垫？一楠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盯着楚雨涵，这个与自己同床共枕12年的女人仍旧是不了解她。“这件事与你我的恩怨无关，我不是不愿做，是不屑于这样做。”说完，她站起身冲门口大声喊道，“服务员，结账。”
☆、第25章巧遇
也许是因为再次看到了楚雨涵，一楠自以为已经平静的心绪又被搅乱。
下班后，一楠在一家快餐店吃了碗牛肉面，然后步行回家。离家越近她的脚步越慢，不想回到那个充满了楚雨涵气息的家，更害怕面对那令人窒息的孤寂。
一个人漫无边际地走着，希望能把心里的郁闷散尽。路过一处街心花园时，一楠坐了下来点支烟。一支烟吸到一半时，就觉得有道目光在盯着自己，没见过女人抽烟啊！她换个坐姿，顺势瞟了一眼，人就从椅上跳了起来：倪长青站在那里正歪着头冲自己笑。
手里还拿着半截烟，一楠快走两步站到倪长青面前，“怎么会是你啊？”她听出了自己声音里的意外和兴奋。
倪长青笑而不语，她那亲切欣喜的目光，让一楠觉得心里暖洋洋的，仿佛她是与一位老朋友不期而遇。
“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住在附近？”一楠拿烟的手下意识地背到后面。
倪长青仍看着一楠，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道，“你是不是在等什么人？”
一楠摇摇头，“下班回家路过这儿，看天气挺好的，就……”她又想起了家里那死一样的寂静，苦笑下没再说下去。
“回去也是一个人，不如出来走走。”倪长青替她把后半截话说了出来，也许她也是在说自己的状态。“那就一起走走吧。”
两个人顺着马路走着，一楠把手里的烟蒂丢进垃圾箱。
“刚才你在想心事被我打扰了吧。”倪长青看着一楠笑，“你跳起来是不是还想找个电视遥控器。”
一楠没有马上明白这话的意思，疑惑地看看倪长青，等到她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笑出了声。
倪长青是指那次在陈默家，一楠嫌她烦，给她打开电视的事。一楠解释道，“我当时心情不好。”
“那现在你心情好些了吗？”不知今天倪长青遇到了什么喜事，她脸上一直都洋溢着浓浓的笑，让一楠有种亲切感，她心里萌动了想和倪长青谈心的愿望。
“你有没有过那样的情况，”一楠想了想，寻找着更恰当的词，“比如，你同你女友分手了，再见到她时会不会感到陌生？”
从昨日见过楚雨涵后，一楠一直在想，为什么楚雨涵会变得越来越功利，手里握有的权利并没能满足她的野心，反倒让她的欲望无限制地膨胀。
“最近见到你前女友了？”倪长青侧过脸关注的看着一楠，“其实，有些时候并不是对方变化大，而是我们因为身份的变化看人看事的眼光不同了。”
倪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