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着诗诗的头发,用舌头舔着她身上的鞭痕,咬着她漂亮的锁骨,在她的
肩膀上留下一个个牙印,兴奋的说道:「臭婊子就是贱,刚才还一副惹人怜爱的
贱样,现在就这么淫荡,果然骚逼就是欠操,爽不爽啊贱货。」
诗诗抱着我的身体她的全身都是湿漉漉的汗水,全身都是被抽打的痕迹,她
的身体开始发情发浪,变得通红发烫,她的骚逼也变的格外的温暖,我的鸡巴在
她微微肿胀的骚逼里享受着诗诗淫荡的抽插,温暖的像被一张小嘴含着,诗诗一
脸发春的贱样淫荡的浪叫道:「小宝贝的鸡巴好强壮……哦……骚逼……骚逼在
呻吟……好宝贝操的妈妈浑身发浪,妈妈被干的好爽……骚逼里都是淫水,浪的
妈妈都要飞了……哦……哦……高潮,妈妈要被儿子的大鸡吧操高潮了……唔
……哦……哦……要来了……骚逼要被操飞了。」
随着诗诗的高潮她浪荡的淫叫道:「呵呵呵……妈妈飞了……妈妈被儿子的
大鸡吧操飞了……好爽……爽死妈妈了。」
我的身体被诗诗淫荡的能量所刺激也开始迅速愈合变得完好无损,诗诗看我
的伤居然真的变好了,更加下贱的扭动起自己淫荡的屁股,她扑到我的身上,疯
狂的吻着我的身体,在愈合的伤口上下贱的舔着,不知廉耻的上下挺动自己的骚
逼让大鸡吧在阴道里快速的抽插,兴奋的搂着我将脑袋埋在我的怀里,开心的叫
道:「真的恢复了……哦……好棒……吓死妈妈了……啊……妈妈爱死宝贝了
……大鸡吧操我……妈妈的骚逼要被儿子的大鸡吧狂操……吓死妈妈了……呜呜
呜……妈妈都要被你吓死了。」
诗诗渐渐停下了抽插,在我的怀里大声哭泣起来,我温柔的抬起她的脑袋,
吻着她的小嘴用舌头在她的嘴巴里搅动,诗诗深情的回应我,我们两个疯狂的热
吻吮吸着对方的唾液。
突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将我们从柔情中唤醒,诗诗不耐烦的看着床头的电话
就想按掉,我坏笑着让她接起来,诗诗宠溺的白了我一眼,接起了电话一个银铃
般的女声传来:「喂,是城主夫人吗,我是警卫队的小琳。」
我让诗诗像狗一样趴在床上,我俯身靠着她嫩滑的背上,将鸡巴插进她淫水
泛滥的骚逼里,诗诗刚想回答,就被我操的一声浪叫:「是我……嗯……啊……
干……干什么?」
电话对面似乎有些警觉疑惑的问道:「叶夫人你怎么了?」
诗诗彻底趴在床上,撅着白嫩的大屁股,弓着身子任我的大鸡吧在骚逼里穿
梭,她下贱的想到:「怎么样?哦……嗯……诗诗被儿子按在床上,像条母狗一
样撅着屁股被儿子的大鸡吧狂操……嗯……好爽……诗诗要爽死了……」
「小贱人这么晚打电话到别人手机上,是不是骚逼痒了想要大肉棒啊……还
用这么淫荡的声音说话,贱货,小狐狸精……」
「哦……妈妈要受不了了……轻点,小宝贝轻点……妈妈好爽,好刺激。」
诗诗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回答道:「没……没有,刚……唔……接电话……
太……哦!……急了,踢到……脚趾头了。」
对面听到解释才放心道:「城主大人刚刚遇害了。」
我畅快的欣赏诗诗犯贱的骚样,幻化出一条粗壮的触手干进她的屁眼里,在
她的肚子里乱搅,诗诗爽的浑身发抖,忍着呻吟都要虚脱了,她淫荡的想到:
「诗诗的屁眼被触手侵犯了……哦……好爽……诗诗被两根鸡巴狂操……爽死诗
诗了……骚逼和屁眼一起被大肉棒抽插……诗诗重来没有这么爽……喔……小宝
贝再快点……操死妈妈……妈妈要忍不住在小贱人面前叫床了……那个废物连小
触手都比不上……还弄伤了小宝贝……死的好……妈妈以后天天都可以和小宝贝
做爱了……厨房……浴室……阳台……每天每天都和小宝贝性交,被大鸡吧操的
淫水泛滥……哈哈哈哈。」
诗诗拿着电话,用自己娇嫩的小手捂着自己的嘴巴,感受着触手侵入自己的
屁穴,爽的她都要飞了,她忍的脸色都白了,咬着要口水直流,对着电话发出下
贱的呻吟:「……哦……不要……嗯……嗯……要死了……」
对面的声音激动的说道:「叶夫人,你怎么了叶夫人……你没事吧……请不
要激动。我们一定会查出是谁杀害城主大人的。你要节哀啊。」
我又幻化出一根触手再次干进诗诗的屁眼里,诗诗爽的都翻起了白眼,骚逼
从抽插的鸡巴缝里喷射出大量的尿液,她都被操的都尿了,不知廉耻的对着电话
浪叫道:「喔……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