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眼前这几个要她陪伺的毛孩子,竟然是旅游职校的学生,她几个月前还
给他们上过课呢。
胡枚浑身不自在地被按坐在小宾另一边,低垂眼帘,不敢正视她的学生们。
这几个毛孩子此时已经渐渐适应了这种倒错乱伦的复杂关系,男孩子们开始有些
放肆起来。
“老师,你怎么会进监狱?”一个男孩问胡枚。
“我……”胡枚偷偷瞟了一眼,是叫刘智伟的男生,“我……”胡枚无法说
清。
“老师真漂亮!”唯一的女孩子赞美胡枚,可见胡枚的确漂亮非凡。
“啪”那女孩突然站起身来,抽了胡枚一记耳光,“贱货!母狗!”语气充
满嫉恨。
“啊!……你……我……”胡枚猝不及防,羞愤地看着那女生,她叫曾燕,
以前被胡枚批评过一次,可胡枚也没难为她呀!
“啪”又是另一边被抽嘴巴,“怎么?我喜欢抽,你敢不让我抽么?”女孩
既得意洋洋,又高高在上地斜睨着胡枚。
“我……”胡枚说不出话,只好又低下头。此时的胡枚百感交集,为自己的
卑贱地位而伤心。
曾燕的大胆行动极大地鼓励了那些男生们,他们开始动手动脚,阿静和胡枚
疲于应付,又不敢反抗,被这群小色狼肆意蹂躏,侮玩。
“来来来,胡老师,陪我喝了这杯酒。”阿力红着眼,逼着已经微醉的胡枚
继续喝啤酒,要不是胡枚早已练就海量,现在恐怕已经醉倒了。
胡枚不得已,再次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对着阿力,把一杯啤酒艰难地灌进嘴
里。而同时,她已经被扒光的下体却有几只小手在肆意抠弄。
阿静更惨,全身已被扒得一丝不挂,偎在小宾怀里,晕头晕脑地也在灌酒。
“胡…胡……老师……你……这里…怎么…怎么……出水…水了?”刘智伟
抽出插在胡枚淫穴里的手指,伸到胡枚眼前,故意羞辱地问她。
“啊!”胡枚讨厌自己的肉体怎么竟然如此反应?“我……水……”实在羞
于回答,胡枚摇摆着屁股,即是躲避也或是追逐地应付着正在掐捏、抚摸她肉感
的屁股的几只手。
“老……老师……这……这里……馋……馋了……吧?”智伟继续攻击胡枚。
“我……我来……让……老师……爽……爽吧。”刘智伟醉晕晕地站起来,
走到胡枚身后,强行摁弯胡枚的腰,迫使胡枚蹶挺起肥嫩的屁股,掏出火热的肉
棒,“噗嗤”一声,从后面强行插入胡枚的淫穴。
“噢……呀……”胡枚内心痛苦极了!羞辱极了!当着众多学生和土丫头,
在餐馆里,竟然被自己的学生公然强奸,这种滋味实在难受!可是更令胡枚难堪
的是经过长时间的玩弄,她的肉体已经开始了强烈的性反应,“咿呀,咿呀”的
淫声止不住地从她嗓子里冒出来。
“啊……喔……喔……嗯哼……”阿静也被小宾奸得正爽!两个落难美女相
视无言,难堪地承受着肉体欲火的焚烧。
这群毛孩子也真实玩得出格,居然毫无廉耻,在餐馆这种公众场所,公然奸
玩妇女,还大呼小叫:“啊!啊!……好爽!”
“哇赛!老师的屁股好肥!骚屄好嫩呀!”
男生们轮换着奸淫两个女囚,胡枚和阿静被迫蹶起屁股,并排站在地上,任
凭几个肉棒在自己肉体上的两个肉洞里进进出出,她们已经被搞得无法思考,正
急速逼近激动的高潮!
这已经记不得是第几次高潮了?唯有从她们两个肉洞里不断涌出的白色浆液,
和糊得白乎乎、粘兮兮的大腿的狼藉程度,可以看出她们已被奸淫的一塌糊涂了!
她俩唯有喘着粗气,扭摆屁股,追逐着噬咬她们的肉棒。
阿力正在使劲地插阿静的菊穴。初次强奸姨妈,阿力迸发出强烈的兴奋,所
以格外冲动用力。直操得阿静有些承受不住。这种乱伦的性感竟也弄得阿静心旌
驰荡,她惊讶于外甥那不输于成年男人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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