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凝雪和凝月不明所以的看着程韵。
由于来的比较匆忙，程韵的拖鞋都穿的歪歪扭扭的，涂着樱色指甲油的细长圆润的脚趾裸露在外，莹白如玉，娇妍如蕊，看的凝雪和凝月心头一跳。
“你们的粉丝和黑粉们正在你们的微博下对喷呢。”程韵又重复了一遍。
“啊？”凝雪和凝月惊讶出声，“这又是什么鬼？”
粉丝和喷子对掐这种事她们看得多了，也能够理解，但为什么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事实上虽然也有发微博，但凝雪和凝月从来都是发完就走，根本不关注网络上的动静，就连自己上传到e站的视频和稻谷音乐的歌，她们都很少去看，根本就不知道网上有很多看不惯她们的人不停的在黑她们。
按照她们的理解，自己在e站不过是一个才十万粉丝的up，勉强算是步入人气up主的行列，在稻谷音乐也只是个才出了一首歌的独立音乐人，能够影响到的圈子实在太小，君不见现在她们在学校里依然过得很安稳，没有被人认出来过，这不正是人气不高的体现吗？
其实这是凝雪和凝月走入误区了，如果以整个网络而言，现在的她们确实只是汇入汪洋的一道清澈沟渠，但就在e站和独立音乐人这个小圈子里，她们的名头可大着呢，无论多小的圈子，只要有利益存在，就永远不会缺少争斗。
“你们自己却看看吧。”程韵说道。
她本来是不想告诉凝雪和凝月的，主要是因为有些人骂的话实在难听，她担心凝雪和凝月看着难受，但转过头来一想，她们迟早会看到这些东西，既然成为公众人物了，也迟早会面对这些东西，既然如此，还不如让她们有限度的去了解，在自己的保护下学会如何正确面对。
“好吧。”看程韵说的那么怔怔，凝雪和凝月也不好推辞，就暂时放下有关cos的思考，取出手机，打开微博app。
这一看，她们就发现自己的微博粉丝数不知不觉间已经突破十万，这样一来就又完成一个成就了。
因为程韵姐就在旁边，她们也不便去领取奖励，就开始看微博评论。
匆匆的扫了一眼，凝雪和凝月就发现果然和程韵姐说的一样，原本的那些热评早就被挤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高高挂起的对喷。
程韵紧张的注意着凝雪和凝月的神情，本来她还以为她们的脸色会阴云满布，毕竟自己辛辛苦苦弄出来的作品被一群人无脑黑，之前都没怎么接触过网络的双胞胎萝莉们真的能保持平常心吗？
但很快程韵就被凝雪和凝月嘴角勾勒出来的笑容惊呆了。
“哈哈哈……”
“大xx萌妹，亏他们想得出！”凝雪和凝月互相拍打着肩膀，肩带滑落了仍不自知。
“……”
程韵目瞪口呆的看着笑得前俯后仰的两只小萝莉，喂喂喂，她们该不会是因为受到的刺激太大，而精神失常了吧。不能吧，要知道凝雪和凝月就算经历了家庭聚变都互相扶植走了过来，就算不适应网络暴力，也不至于变成这样吧。
虽然抚养两只这样可爱的小萝莉她是十分愿意的，但还是有自己独立思想的小萝莉更加可爱，程韵就这样纠结的想着。
笑闹了半天的凝雪和凝月望着程韵怔怔的眼神，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的表现太过夸张了，一眼看到自己的肩带，以及宛若琉璃般的香肩，凝雪和凝月的脸色刷的一红，她们不动声色的将肩带拉了回来，然后咳嗽了两声，真是丢脸丢大了。
“程韵姐？”凝雪和凝月同时呼唤道。
“啊啊，怎么了？”程韵回过神，看到凝雪和凝月好奇的目光，再想到自己刚才的胡思乱想，心里顿时一突，真是丢脸丢大了。
她同样不动声色的反问道：“你们刚才看到什么笑成那样子了？”
“哦，就是一条评论。”凝雪没有隐瞒的将手机屏幕转了过来。
程韵将脑袋凑了过去。
“低调谦虚小正太：子曰，你永远不会知道网络对面的是一个人还是一条狗。无奈.jpg”
“专骂傻子：回复@低调谦虚小正太：你就知道你们追捧的流苏真的是对萝莉？说不定别人下面掏出来比你还大，sb”
“这……”
程韵愣住了，身为老司姬的她当然明白那条评论里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她回过头又看了看凝雪和凝月，这样绝美的萝莉你跟我说她们其实是可爱的男孩子？
“他是脑子有病才这么说的吧，狗急了跳墙了。”
事实证明因为这句话，id为“专骂傻子”的黑粉已经被嘲讽的无地自容了，就连黑粉阵营的人都对这个猪队友充满嫌弃。
人家说你睁眼说瞎话，你tm还真去说瞎话啊。
凝雪和凝月看着程韵眨巴眨巴大眼睛，为什么程韵姐对大xx萌妹这个梗无动于衷？
然后她们就突然反应过来了，先不说这里是平行世界，现在才是15年啊，大xx萌妹这个梗也是16年才开始广泛流传的啊，合着她们白乐呵了。
这个小插曲也让程韵了解到其实凝雪和凝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