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新杰闭口不言。
一个离开了百花，另一个被呼啸放弃，要说遗憾，这二位的遗憾大大小小能比得了一锅海蛎子。
但那些愿望，就算时间倒流，张新杰和夜未央也没可能帮他们实现。
韩文清盯着纸张：“我确实有个还没实现的私人愿望，不知道算不算数。”
张新杰看过来。
韩文清很坦然：“手速下降，精力不足，除了调整，无解。”
在座的几位纷纷点头，这也是他们面临的难题。
张新杰没话说了。
忽然有人弱弱地说：“我能发言吗？”
那人犹豫着，从阳台转出来。
会议室拐角处连着一个小阳台，阳台安放着一对儿沙发，可以偷懒睡觉。
当偷懒睡觉的人赶上霸图队员开会，划重点，韩文清在场，的时候，基本是不敢直接走出去的。
“经理？”韩文清打了声招呼，“有事？”
“哦哦，我就听你们说私人愿望，我想起来一个，能说嘛？”
“经理请讲。”
“这个吧，我知道老板前几天去旅游，回来以后跟我说，希望韩队……”霸图经理谨慎地扶着墙，“我真说了啊。”
韩文清皱眉：“我怎么了？”
经理挪到会议室门口，扶着门把手：“希望韩队保重身体，他给韩队和全队都求了护身符，就是不敢拿给你，怕你说他封建迷信，你们能不能戴上让他心安啊？”
说完落荒而逃。
韩文清：“……”
霸图成员：“……”
张新杰：“拿来试试。”
反正现在奇迹发生在他自己身上，他不可能不相信玄学了。
49
霸图续
“来来来，一人一个，一人一个。”
“不是说一个护身符吗？”张佳乐好奇地盯着经理怀里的纸箱。
那个纸箱子有两张a4纸拼起来那么大，高度也有一张a4纸那么高。
虽然不算特别大，看经理的动作，箱子也不多沉。但是……
但是箱子盛了满满当当的宗教用品，这个数量，实在蔚为可观。
“不多不多，一人一个，一人一个啊。”经理陪着笑，把箱子放在会议桌上，一边往外掏平安符、如意结、长命锁、七星灯、圣水瓶……一边介绍，“我也不清楚这些都是从哪个庙求来的，反正都有年头了。”
“是有年头了。”林敬言拿起一个八卦镜，看看上面的日期，“这还是奥运纪念特制典藏版……那个时候霸图成立了没有？”
“这个我知道，是老板的父亲放进来的，保佑全队平平安安的。就是韩队不让往训练室里摆……”经理自动收声，“你们看着用，看着用——最好给摆完了以后拍个照，也算了结老板的心事。我先走了啊。”
韩文清看着一桌子汇聚中外佛道通杀的宗教用品，哼了一声：“动手。”
——霸图不能没有治疗。
各个队员开始拆包装分护身符。
不料突然听见“哎呀”一声。
众人往声音方向看去，经理捂着脚脖子，冲大家笑：“没事，没事，脚滑了。”
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听见韩文清说动手，心里发慌才崴了脚。
提心吊胆一看，还好，霸图队员没有扑上来，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半个小时后，每人脖子上至少套了八个平安符。
“这得勒出颈椎病吧。”林敬言评价。
“我觉得还好。”张佳乐说着甩甩头发。
“还别说，你拿这些绑小辫儿挺合适。”林敬言评价。
“张副队……”住在张新杰壳子里的夜未央战战兢兢，“平安符给我戴没问题吗？”
张新杰用夜未央的手在张新杰的脖子上套下最后一个符：“按照身体算，应该这样。”
“这要是换不回去，我们是不是就没有其他办法了？”
“办法一定还有。不到最后一刻，绝对不放弃。”
“就算过了最后一刻，也不能放弃。”韩文清严肃地说。
“……是！”
次日早上。
奇异的事件发生了。
张新杰和夜未央换回去了。
——所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经理茫然：“昨天我把照片发给老板，正好赶上老板的父亲七十大寿，老板就把照片给老人家看了。老人家直夸好，跟老板商量还愿，要去五台山……”
——怎么八卦镜来自五台山吗？
众人还没来得及怀疑，经理继续说：“……武当山、少林寺、雍和宫……”一口气说了十来个名山道场，又说，“老爷子上了年纪不爱活动，老板正头疼怎么让老爷子出门转转，这下有的逛了。挺好，挺好的。”
韩文清：“……”
张新杰：“……”
众人：“……”
然而大家仍未搞清灵魂交换到底是个什么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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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都换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