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姝收到了霍知微淡淡的嗯声。
顾颜绯住的小区到了。
她轻车熟路下车，走进小区里，坐电梯上去。
王波波给她开的门。
她看到里面的状况时，震惊了。
屋子里好乱好拥挤！
到处都是衣服和纸箱，堆得连路都走不了。
王波波清出茶几，请她坐下。
“上个礼拜我们去公司的大厂拿了很多货，等卖出去就不会拥挤了。”
庄姝点点头，在一堆堆小山里寻找顾颜绯的身影。
顾颜绯正坐在电脑面前说话，状态很嗨。
庄姝皱眉：“波波，颜绯对着电脑自言自语做什么？”
“她在直播。”
王波波给庄姝科普了一下直播这个行业，顾颜绯正在直播卖衣服。
王波波忙着打包快递，庄姝就坐在旁边嗑瓜子，时不时给颜绯递一下衣服。
“绯姐，直播曝光率太低了。”王波波拿着手机无奈道。
“为什么会低？颜绯长得这么漂亮，观众眼睛是瞎的么？”
在她心里，颜绯是最漂亮的。
“这不是颜绯颜值高不高的问题，是我们没粉丝的问题，还有，绯姐太保守了。”
王波波悄咪咪地点了另外一个主播的直播间给庄姝看。
“这个是我们公司的同事，这一期跟绯姐一起卖货的，你看她，长得没有绯姐漂亮吧，但人家事业线好看啊。”
“事业线在哪里？我咋没看到？”
庄姝满地找线条。
“咳咳，就是身材。”
王波波点了点视频的某处。
庄姝恍然大悟，撇嘴，“这就是事业线吗？颜绯的比她大多了。”
王波波立马捂住她的嘴巴，朝顾颜绯看了眼，她没动静，才松了口气。
“绯姐事业线好又有什么用，她一点都不漏，恨不得把自己脚指头都包起来。”
“颜绯那是在保护自己，身体本来就是很私密的东西。”
她的事业线连老公都不给看，更何况是那些不认识的人。
王波波竖起大拇指，的确是这样，但直播行业的行情也是那样啊，人家做生意的，才不管你报不保护自己。
“再加上这个小婊砸攀上了公司的高管，有高管在背后给她做手脚呢，绯姐这期肯定被秒的渣都不剩。”
王波波烦的抓耳挠腮，头发抓成了鸡窝。
他现在是顾颜绯的助理、跑腿、合作人，顾颜绯除了经营淘宝店，还签约了一个直播公司，都是为了赚多点钱。
庄姝看了眼在镜头面前拼命安利的颜绯，又看看摇头叹气的王波波，默默握着手机走到了阳台。
现在是一点钟，霍知微应该下班了。
庄姝给他发消息，“老公老公，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
老公是开公司的，他肯定知道怎么让生意好起来，老公的游戏公司就运营得不错。
“怎么了？”霍知微刚结束会议，给她语音回去。
庄姝把顾颜绯这里的情况说了一遍，为她打抱不平。
霍知微笑了笑，道：“这种卖货竞争本来就不公平，你朋友没有后台，在平台是不会有多少曝光率的，除非你给她刷钱。”
“啊？要刷钱？”庄姝拧着眉头，“可是我没有钱，可以刷人吗？”
“不行，只能刷钱。”霍知微手指敲着桌面，“还记得我教你怎么用手机付款吗？”
“记得。”
“你去让你朋友教你注册账号，然后给她刷钱。”
“要多少钱？”
“多少钱都行，随便你刷。”
“要是我们破产了怎么办？”
“不可能，你照我说的去做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