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的，可为什么这一刻，他依旧这么痛，看着苏羽沫崩溃痛哭，看着她失控癫狂，他几乎想要不顾一切把她拥入怀中、
可他能吗？
不能……
他不能……
他季绝不能……
苏羽沫说对了，他不能！他不能！他不能！
他季绝才是懦夫，他连自己深爱的女孩都无法保护，无法给她想要的未来，他季绝，什么都不是。
呵呵…….
终究是他痴心妄想了。
他凭什么能要苏家最宝贝的公主呢。
苏羽沫对他的高看一眼，不就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和运气了么。
而这些幸运和运气，终究有用完的一天。
所以………他现在最后唯一能为她做的，就是把他的承诺履行到最后一刻。
让苏羽沫，彻底地对季绝绝望，死心，最好，连想都不要想起他，不要想起这么懦弱可笑的他……
尖叫声猛然停止，苏羽沫再次踉跄着脚步，跌跌撞撞地走到季绝的面前，她高高地昂起那双泪眼模糊的脸庞，小脸尖细，惨白到了极点，她用力地瞪大双眼，努力地看着他俊美的脸庞，很用力很用力。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微得，几乎要低到了尘埃中，苍白的唇瓣蠕动着，
“你能的………对不对？”
最后那个字，她几乎是哀求的语气了。
她仿佛在用着最后的力气，去验证自己的错误。她还是宁愿相爱自己没有爱错人，自己二十几年没有爱过人。
季绝，告诉我，你能……你能带我走，你能保护我……只要这一句，就够了！
那哀求的视线，低微的语气，如同一把手，狠狠地搅在他的心口，掐住他的脉门一样，季绝几乎就要克制不住地点头。
可最后一刻，他还是深深地闭眼，垂在两侧的手，死死地握成了拳头，薄唇重重地启动，再重重地落下，“对不起。我不能。”
对不起……
我不能！
对不起……
我不错！
“你……你爱过我吗？哪怕只有一点点？不是因为我是苏家的大小、姐，不是因为我爸爸的命令，只是因为我，只是因为苏羽沫，有没有，季绝，你有没有爱过苏羽沫，有没有？”
或许每个女人都是傻子，极端的傻子，明明答案已经在心底，那么明显地印着，却还是要问多一句你有没有爱过我。
可谁都知道，那么苍白无力的问句，一点儿意义都没有。
“没有。”斩钉截铁的两个字吐出，连丝毫犹豫都没有。
够了！够了！苏羽沫，你还要傻到什么时候！够了！真的够了！
“呵呵。”
苏羽沫狠狠地裂开唇角，她的手，猛然抓起桌面果盘里的匕首，双手扬起，狠狠地对准季绝的心脏，用力地插了下去。
嗯，总算真相大白了，这几张码得我内个内牛满脸啊！真相亲们都只猜对了一半有木有，吼吼！请叫俺是悬疑单！不过，俺绝对是亲妈，亲们放心！之前几个不更新素俺病歪歪了！现在好多了哈！
第253章 你滚6
苏羽沫这个动作快速而出乎意料，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静得只剩下季绝突然变得沉重的呼吸。
季绝猛然一声闷哼，眼底的光芒迅速暗沉，可他却没有动，连退后一步都没有，依旧直直地站在原地，定定地看着苏羽沫。仿佛无论苏羽沫想要怎么样，他都不会后退。就算她要他的命………
苏羽沫双眸赤红，眸底的情绪杂乱而癫狂，她的手死死地攥紧了匕首，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浮现，青筋暴起，狰狞而可怕，她手下的力道不减，越来越大。
匕首刺破皮肉的声音，清晰地响在大家的耳中，猩红的血液沿着伤口处缓缓溢出，沾染了白色的衬衣，红艳艳的一大片，触目惊心。
滚烫滚烫的血液流下，同样染红了苏羽沫的手，黏稠，湿润，带着一股死寂的腐朽之味。
季绝额头上的冷汗细细密密地冒了出来，他的身躯微微有点颤抖，眉宇蹙得死紧，薄唇却依旧紧抿着，没有吭一声，目光也因为痛楚而略微有点涣散，可那沉默的姿态，足够说明了一切。
他不会后退，不会求饶，他是打算死在她的手里的。
苏羽沫唇角的弧度越弯越深，沾染在手上的液体，仿佛灼热得可怕，烫得她的手几乎都握不住匕首，不断地抖着。
她的目光狠狠地射向季绝，只是眼底依旧被雾气萦绕，眼前朦胧一片，什么都不看清。
曾经有人告诉过她，如果有人负了她，那她就不要留情，不要犹豫，狠狠地给他一刀。
可到了这一步，为什么她竟然下不了手！
她应该狠狠地把匕首刺入他的心脏，应该毫不犹豫地！
为什么她下不了手！
她的心肠不是足够狠，足够硬了吗？
为什么她还是下不了手！
苏羽沫，为什么你还是这么懦弱，为什么你还是这么没用！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