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知怎么就喘了起来，心跳声很重。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的唇发怔，还用指腹轻轻擦了过去，紧张地问她能不能帮帮他。
赵延向来想要就索取，很少有这样礼貌的时候。
陆卿看着他低喘的模样，以为只是用手，想想便同意了。可这一点头，却让她追悔莫及。
她从他身上下去，半跪在地去解他的亵裤。
绸白的亵裤上鼓起了一大包，顶端可疑地湿着。
明明已经努力用手取悦着他，却听赵延哑声道：“含进去。”
陆卿起初还呆了下，随后就被他半诱哄半胁迫地低头，含住他的肉棒。
那东西丑是丑了点，但赵延每日清洗，倒不难吃，只是他叫得好奇怪，闷闷的声音憋在喉间，压抑却快意。
她用唇舌含住他的前端，过一会儿他竟用手按着她的脑袋逼迫她吞下更多，最后孟浪地射了她满口……
“王妃今日去练箭吗？”枝月的话拉回了陆卿的思绪。
陆卿脸上的红褪去了些。
若细数起来，这一年多光景，她也就做了练箭这件事。武场的武师们当初都以为她是心血来潮，谁也不曾想她能坚持下一年多，原先的梨花木弓也换成了小小的袖弓，藏在袖中便可携带。
那是在京城名木坊定的袖弓，刚取到的时候，几个武师都说这个弓不错，突然有一天赵延却将它扔了。似是怕她生气，那时他背对着她，僵硬出声：“我给你做个更好的，你别要他的。”
赵延真的就给她做了个袖弓。
他从未做过这事，请了制弓师傅来府邸里教学，做的时候还躲着她，一副不让看的模样。那段时间她半夜醒来，就会见他在桌子前吭哧吭哧在雕刻着什么。
他这般重视，她倒也明白几分原先那袖弓的来历了。
陆卿抬起手，接了片雪花在掌心中，她摇摇头，“不了，回屋。”
屋里铺了地龙，炭盆燃得手脚都暖和起来。
陆卿取了新买的话本子来看，很快屋里的丫鬟送了一碗甜汤上来，说是新来的厨娘做的。
她抿了口又放下了。
枝月看她神色不对，问道：“王妃，不好喝吗？”
陆卿垂下眼眸。
好喝。是当初她在南境时最喜爱的甜汤，连味道都没变过。
可她放下碗，道：“不好喝，以后不要送她做的上来了。”
枝月只当她是喝不惯，应了一声是。
今日的话本子也有些怪，讲述的是一个死而复生的将军追求前一世妻子的故事。将军为了逆转乾坤，剖了自己的心留与方士，最后他终于活着回到多年前。
听说这是时下卖得最好的话本子，赚了不少闺阁女子的眼泪。
等看完，陆卿合上书，一时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只是有那么一刻，她脑海中闪现出那个足有一年不见的人的身影。
她想，这人又在执着些什么？
第三十一章（第一卷完）
第31章
在京城的雪越下越大时，云州刚结束一场战乱。
这场战乱来得突然，南楚派人夜袭云州城门，城里百姓个个收拾行囊，人心惶惶，是赵尧上城门亲手斩了一名主降派将领的首级，大家这才不敢再言其他。
等战事暂歇，已经是三日后了。
伤亡的兵士被抬走，一场大雨将城墙上的血渍冲刷洗净，若不是那声声嘶鸣惨叫声仍回响在耳畔，一切都似没发生过。
等南楚一退兵，赵尧立即翻身上马赶往府中。
雨打在他染着血迹的面庞上，一向沉稳的他多了几分急切，推开房门：“王妃呢？”
屋里正在打扫的几个丫鬟怔了怔。
王爷什么时候娶妻了？
然而还未出声询问，就见赵尧身子狠狠颤了颤。
他闭上眼，雨珠从眼睑处滑落，连声音都是清冷的：“无事，你们守着就行。”
守着什么？
丫鬟们心里疑惑，却不敢多言，看着赵尧深深瞧了眼屋内的摆设，又转身离开。
战事之后还有许多事要做，这么一耽搁，直到多日后赵尧才听到京城的消息。
“安排的厨娘顺利入府了，就是小姐不怎么喜欢。”
“信被湛王截下烧了。”
“小姐连翻了两日那本书，到了第三日，她突然喊人将书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