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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露出“关爱智障”的眼神，可这又如何呢？总得试试吧？

就像对此有预知一样，云凡清没有接她的电话，这个人离开就像他出现一样令人猝不及防。

凌裴不知道他搬去了哪里，也不知道现在的他在哪里。

就算工作室的工作，一般云凡清的妆也不是她来画……对了，工作室，她可以问问他的助理姑娘。

既然青山不就她，那她就奔向那座大山。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如此大的勇气，她明明不是一个主动的人，为什么这次却如此冲动？

凌裴有助理妹子的电话，拨通之后她正在陪另一个模特在片场拍照。

凌裴问：“请问今天云凡清有拍摄吗？我联络不上他，找他有点事。”

“有啊。”助理妹子知道他们是朋友，也没有隐瞒，“今晚7点有个硬照拍摄。”

凌裴：“好的，谢谢你。”

想躲，没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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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凡清看着手机里十多个未接电话，心里有些忐忑。

他竟然不敢接那丫头的电话，不就是搬个家，他为什么怂了？

最近老是有种快要被揭穿的感觉，他干脆就搬走了。

－－是的，他在逃避。

就算是神仙，碰到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情形，也是束手无策的。

没想到搬家也于事无补，第二天晚上他就在工作室的化妆间被抓个正着。

凌裴看见云凡清坐在化妆室看报纸，顿时就不争气地红了眼圈。

“阿云……”

她忍不住开口。

本来假装没看见她来的云凡清也不能再装了，他抬起了头。

看见那个傻瓜这幅傻傻的模样，想到前尘往事，他嘴里吐槽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嗯。”

他不轻不重答应了一声。

凌裴走过来，“为什么一声不吭就搬家？”

“我不是说了……”

“我不想听这个！”凌裴提高声音，眼里的泪也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这一掉泪把云凡清吓傻了，他赶紧从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别、别哭了。”

云凡清结结巴巴的声音把凌裴逗乐了，她破涕为笑，接过纸巾擦了眼泪，“阿云，等会你拍完照了，我们谈谈好吗？”

云凡清正要说什么，凌裴抬手阻止了他，“不要拒绝，我有很多事情要问你。”

这霸气的姿态把云凡清镇住了，他认识她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这丫头这么厉害。

该来的是躲不过的，云凡清点头，“好，你等我拍完照片。”

……

云凡清的状态明显有些心不在焉，这场明明一小时就可以搞定的拍摄，足足拍了三个小时。

晚上十点过了，许多咖啡厅都关门了，酒吧嘈杂，也不是个谈话的好地方。

两人走出工作室，很有默契地往东边走－－那里有个小公园。

小公园是真的小，有一个只够大爷大妈跳跳广场舞的小广场，还有几圈花花草草，几张长椅。

幸亏现在时间晚了，里面没有人，不然凌裴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开口，毕竟这是她这辈子开天辟地头一次啊，她虽然不是什么美女，可以前喜欢谁却都是被对方先表白的。

两人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坐到了长椅上。

现在已经是隆冬时节，呼出的气都是白花花的。

“给。”

云凡清递给凌裴一杯果汁，这是他刚在便利店买的，还热乎乎的，可以暖暖手。

“谢谢。”凌裴抱着果汁，小心地喝了一口，瞬间觉得心里舒服多了。

云凡清坐到她旁边，“要跟我谈什么？”

但愿不会是那些事。

可凌裴的开口打破了他所有的幻想。

她说：“阿云，我都想起来了。”

云凡清握着饮料的手一顿。

“都想起来了。”凌裴的声音透着悠远，“上辈子的那些事，我都想起来了。你是为了报复我上辈子一声不吭就替你顶罪，所以你一声不吭也搬家了对吗？”

云凡清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些让他内疚难过的往事，他几乎不愿意去回想。

“没想到我上辈子这么喜欢你……”凌裴笑了，“居然都肯为了你去死。”

“对不起……”云凡清表情难过，“是我太混账了。”

“这怎么能怪你呢，又不是你让我去顶罪的，是我自己愿意的。”凌裴耸肩，“虽然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挺傻的。”

“不过，那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我不想管。”凌裴道，“我只知道，我这辈子喜欢你。”

说出来了，上辈子也好，这辈子也好，她第一次的表白。

“不……”云凡清摇摇头，“你只是记起了上辈子的事情，感情受了影响而已。”

“并没有。”凌裴喃喃，“从看到空空荡荡的屋子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喜欢你，就连柏寒都看出我心里面早就有了别人，只是自己还不知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