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有意无意地瞟她一看，姜姜看在眼里，拿胳膊肘轻轻捅捅她，给她使了个眼色。
权宝来当即懂了。
“哎哟。”她突然喊了一声，紧接着捂住肚子，说道，“我忘了不能吃凉的，肚子好痛。”
姜姜赶紧拉住她手，忙问：“是不是痛经了，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
“好。”两人说着就要起身离去。
律师男赶紧说道：“我开车过来的，不如我送两位去。”
“啊不用了，这附近就有家医院，走几条街就到了。”姜姜婉拒，拖着权宝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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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贼眼老是盯着你，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姜姜吐槽。
“相亲的总是奇葩多，我看你以后还是别再相了。”她劝道。
姜姜叹气，“可只有相亲才能有的挑，我妈可是给了硬标准的，有房有车有存款，年轻英俊人品好就足矣。”
正走着，姜姜突然“哎呀”一声，整个人往下跌，幸好权宝来眼疾手快地扶住了。
“我的脚……”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下水道的栏杆竟然少了一道杠，姜姜只顾着说话，没注意脚下，一脚踩空，直接卡在栏杆里。
“试试看，能不能□□。”权宝来弯着腰说。
“不行，我的脚好像崴了……怎么办怎么办……”姜姜急得快哭了。
权宝来望了望四周，人来人往的，似乎没人能帮得上忙。
“这样吧，我打119，他们有工具，应该能把栏杆撬开。”
“那样好吗，多丢人呐……”姜姜泪眼婆娑地望着她。
“脸面重要还是脚重要？”她拨通了119。
还没说上一句话，一旁便有人喊了句“嫂子？”
权宝来与姜姜同时抬头，只见几个男人朝她们走了过来。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嫂子，”杜成看着这场面，忍不住笑场，“这位是姜姜吧，饭桌上见过面的。兄弟，你这是在做什么？”
姜姜也认出来杜成，便尴尬地捂住脸，说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落难啊？”
“打119多麻烦，这种下水道护栏都是老化后的，脆的很，只需要拿着钳子往两头那么一夹，就完事了。”杜成说着，回头给身后一个年轻点的说，“去店里借个钳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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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姜姜躺在病床上输液。
权宝来看了看时间，有些心不在焉。
“你要是有事就先走吧，我输完液就没事了。”姜姜说道。
“那怎么行，你脚受伤了，没人扶着估计连医院都出不去。”
“嫂子，你忙去吧，有我呢。”杜成说道。
权宝来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姜姜，忍不住说了一句：“哟，这马上就到吃晚饭的时间了，你不回家吃饭啊。”
“连女朋友都没有，回家谁给做饭。”杜成笑嘻嘻地回她。
“这样啊，那我先走了，姜姜就交给你了。”权宝来回望姜姜一眼，眨了眨眼睛，她只能帮到这里了，剩下的就靠姜姜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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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出来，她直接去了风景大楼。
原以为他还在开会，特意坐在休息区等他。结果秘书过来说道：“宝姐，老板已经回去了。”
“回去？回哪儿了？”她放下手里的杂志。
“老板提前结束了会议，看样子心情不怎么好。”秘书向她透露。
“哦。”她起身，出门打了辆车，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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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了敲门，半天没有动静。
她以为他不在，便输入密码，进去看。
黑漆漆的，没有开灯，但屋内弥漫着的味道，让她不禁皱起了眉头。
浓郁的酒精的味道。
她打开灯，客厅没有他的身影。
将手里的包放在沙发上，朝着卧室走。
开过灯后，卧室也是空无一人。
就在她以为他没在家的时候，阳台传来细碎的声音。
她怔了一下，转身回来，走到阳台，果然是他。
坐在地板上，脚边散落着空酒瓶子，手边上的一瓶也快要见底。
“怎么喝这么多酒？”她蹲在他身旁，摸上他的脸。
坚硬的脸颊，轮廓清晰，一双漆黑的眸子，艰难地聚着焦。
迷茫过后，他终于认出了她来，没有犹豫地张开胳膊紧紧搂住了她。
“好了，不就是几天没能出门嘛，又不是不要你了。”她抚摸着他背，轻声安慰着他。
“来来，你嫌弃我吗。”他将头埋在她颈间，呼吸扑打着她的肌肤，痒痒的，温热的。
“我有个风流的爸，疯癫的妈……”他搂得更紧了，像是要把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她安静地抱着他，听着他的低语。
“遇到你之前，我一直觉得我这辈子都会随便混下去……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喜欢我这个烂人……”他呢喃不止，不住地用鼻尖蹭着她的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