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愧疚。”

“等等。”玉天玑原本只是捧着脸斜坐在仙主之位上不说话,现在突然冒出一句:“苏阁主,你手下的医师,靠得住么?莫不是他们在诊脉的时候,给祭酒大人动了什么手脚吧?”

“……”苏诩愣住了。

仙主这是什么意思?突然平白无故出言污蔑自己?

但是,别人污蔑叫污蔑,仙主污蔑就不能叫污蔑了。

“仙主明鉴,那日我手下的医师给祭酒大人诊脉,仙主您也在场,绝无动手脚的可能!”苏诩急忙自证清白。

“哦,我只是随口开个玩笑,苏阁主不必介意。”玉天玑笑嘻嘻地说:“苏阁主自然是不会害祭酒大人的。”

“祭酒大人于昆仑有大功,在下怎敢做出这等龌龊之事!”苏诩义正辞严道。

玉天玑这一通不按套路出牌,把谈话又引向了奇怪的方向。

“那想必苏阁主也是日夜期盼着祭酒大人能病愈归来,重新替我处理昆仑事务吧?”玉天玑道。

“自然如此。”

“苏阁主这些日子兢兢业业,十分劳累,替我分了不少忧。”玉天玑笑道:“现在,可以把令牌还给祭酒大人了。”

他曾经交给苏诩一枚令牌,持令牌在昆仑可以号令仙主以下的所有人,正是因为有令牌在手,苏诩才得以扳倒姬氏家族。

“祭酒大人刚刚病愈,不宜太过劳累……”苏诩大着胆子最后挣扎一下。

“嗯?”玉天玑皱了皱眉,目光中全是怀疑。

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意思很明显——你要是不肯交出令牌,很有可能说明你贪恋权势,对祭酒大人有坏心。

苏诩后背一凉,急忙解下令牌,双手奉上道:“在下只想替仙主分忧,绝无他意!”

玉天玑刚刚那几个问题,连在一起是话赶话,这么一通说下来,逼得苏诩完全没有机会耍赖了。

“仙主若无其他吩咐,在下先告退了。”苏诩交出令牌后,松了一口气,急忙告退。

罢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哪能这么容易坐稳,这一次不行还有下次,只要保全自己,以后一定还有机会。

“慢着。”李越白翻着案卷,道:“鄙人有几件事务,想请教苏阁主。”

“……”苏诩感觉冷汗沿着后背流了下来,心道不好,但面子上还是要保持冷静,强作镇定地回答:“祭酒大人若有什么想知道的,可随意询问在下,何必用请教一词。”

“那鄙人便直接问了。”李越白细细地读着案卷上的字,道:“苏阁主前日抓了一批人,可是罪证确凿?”

“那些修士都与姬氏家族来往密切,罪证确凿!”苏诩咬牙道。

他没有忘记伪造证据,只要对方没有细细查验,猛一看便是罪证确凿。

“有些东西,不细查是发现不了的。”李越白道:“敢问苏阁主,以下这几个人,真的罪证确凿吗?”

紧接着,李越白便念出了几个人名。

每听一个人名,苏诩脸色就难看一分。

他为了掩人耳目,确实是混杂着抓的,在一批真正有罪的人里面混进几个无罪的,根本难以区分,而且最妙的是,并没有人知道他和谁有仇,仙主和祭酒更是不知,真要一个个查对,恐怕几年都查不完。

可是,祭酒现在念出的几个名字,竟是分毫不差,全都是无辜被陷害的。

这怎么可能?祭酒明明大病初愈,此前也从未调查过,怎么知道得一清二楚?

李越白细细观察着他的表情,道:“苏阁主,伪造罪证能骗过一时,却经不起推敲,只要我稍加调查,便水落石出了。”

之前,系统给他播放了原剧情视频,里面虽然没有强调,却都旁敲侧击提到过苏诩记恨的人都有谁,李越白全都记在心中。

现在只要再看罪人名单,便能清清楚楚把那些人名辨认出来了。

对于穿越者来说,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祭酒大人,为何要平白无故怀疑苏阁主?”玉天玑佯装发怒。

“如果仙主不信,鄙人可以查对证据,询问证人。”李越白道。

“苏阁主替我做事,可是立下了军令状的,若有半分欺瞒,便是死罪。”玉天玑道:“因此,我从来都相信苏阁主。”

他倒是随口胡说得开心,苏诩听到死罪二字,心中更是惊慌无措。

李越白没有理会,直接派人把罪证和罪人召到了吉祥殿中,细细查问。

两个时辰过去后,日近黄昏,案情已经清清楚楚——苏诩伪造罪证,陷害他人,险些置他人于死地。

玉天玑摆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大发了一通火,当即命令手下将苏诩关入大牢。

“穆仙师,我对苏阁主如此信任,他为何会背着我偷偷徇私枉法?”玉天玑扯着李越白的袖子哭诉,拉长了声调:“怎会如此?我这个仙主实在是失职了,唉……我以为只要宽厚仁慈,便可以当好这个仙主,不想一味宽仁,反而纵容手下作恶了,呜呜呜。”

李越白被他扯得动弹不得,嘴角一阵抽搐。

“仙主并无过错,只是小人阴险,还需多提防。”只得答道。

“若不是穆仙师病愈归来,我不知会被这卑劣小人蒙蔽到什么时候!”玉天玑用李越白的袖子在自己脸上蹭来蹭去:“昆仑可是一日都不能离开穆仙师啊……”

“你到底在玩什么?”李越白无奈地通过系统向玉天玑发信息。

“帮穆美人你树立威信啊,不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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