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他忍不住又看了看余喜,虽然平时尖牙利嘴没心没肺,其实是个很细心的人。六瓣春梅的事应该是他在万梅山庄的时候知道的,只是没想到他会记得这么深刻。
胸口靠近左边的地方,忽然就有一种饮完酒后温热的感觉。
很不错。
余喜可不知道剑神大人的心理变化,已经眯着眼开始掐指,装得似模似样的,转了几个圈然后一指村东头:“走吧,我们去那儿。”
暗雪现在把他真当大神,托着他胳膊脚下生风就往前蹿。
西门吹雪看着前面那个花里胡哨,仿佛是黯淡村光里唯一色彩的人,又想起之前在万梅山庄里,他似乎从来不穿这个颜色的衣服,一直是一身纯白。连云伯都说,怎么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这种凄凄惨惨的色调。那个时候他的脸还是胖乎乎的,眼睛看不出这么大,所以自己大概忽视了那里面一闪而过的情意,只记得他追着云伯上蹿下跳的场景。
那半年,只顾着练剑的自己,似乎的确错过了很重要的东西。
余喜吸溜着鼻子带着暗雪到村东头,几间连在一处的木屋看上去很宽敞,不是这家人口大就是盖来养什么东西的,估计盖了也没多少年,外头门梁上系着的红布条都还未褪色。
“我们来过这儿,里头没人,就一排排养牲口一样的木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