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序大有深意的看了陈宁一眼,伸手指了指陈宁的左手臂。

陈宁顿时停下了,他伸手捂住左手臂,道:“道长有何见教?”

槐序哂笑一声:“手臂上种着婴灵,你胆子也不小!”

陈宁知道眼前这道人是个有法力的,默默让开道路,把槐序和黄大郎请了进来。

“诸位,近日府中不太平,不方便招待,还请诸位不要围观了。”

陈宁说着,就命仆人把门关上。

槐序打量着陈府,伸手把腰上别着的拂尘拿出来,在府中转悠了起来。

“道长,你这是往哪里走?”

陈宁看这道人二话不说,就往府内走,连忙跟了上去。

槐序没有答话,只是问他:“公子,你可知拂尘是什么意思?”

陈宁对僧道也并非一无所知,因此答道:“拂尘,是拂去尘缘而得清净之意。”

槐序点了点头,道:“即是拂去尘缘,守得清净,也是扫除邪秽,守得太平。”

槐序说着,眼睛扫视,冷笑一声,甩动拂尘,扫在一个花坛上。

陈宁感觉不到,黄大郎却清楚地感应到花坛里阴秽之气盘结之处被槐序用拂尘扫开,一窝蛊虫被扫灭。

陈宁跟在槐序身后,见他挥动七次拂尘,或在树上,或在墙上,或在地上。

黄大郎和陈宁并肩而行,道:“公子若得闲暇,不妨把这几处地方挖开,到时自然明白。”

瞧着槐序走走停停,在张兰娘的阁楼前停下,陈宁心里一紧,上前刚要说话,就被槐序用手挡住。

“嘘。”槐序的脸上带着兴趣盎然,陈宁从侧面来看,只觉得这位看起来恍如神人。

“不必说,我已经看见蛇灵了。”

槐序示意陈宁带路,陈宁推开门,带着槐序走上阁楼。

阁楼里一片昏暗,纵然是白天,也没有一丝光透进布帘。

黄大郎跟着他们进去,槐序忽然伸手按在他肩上,“你们不要动。”

黄大郎是黄鼠狼成精,黄鼬和蛇类在某种程度上也是生克关系。

附身在张兰娘身上的这只蛇灵正是因为嗅到了黄鼬的气息,才会对张梨棠反应那么大。

槐序靠近张兰娘,脚步声如同落羽,微不可闻。

哪怕是他坐在了张兰娘的床边,也没有引起任何反应。

槐序伸指点在张兰娘的额头上,念动经文,在她额头画了一个咒文。

槐序念动法咒,从张兰娘的耳朵里钻出一条灰线。

灰线蜿蜒,顺着槐序的手指往上爬。

陈府一间房内,槐序来时,房内的人就有了感应,随后槐序连续扫灭他七个蛊巢,顿时让他怒不可遏。

“哪里来的野道,来坏我好事!”

察觉到槐序在用法咒逼出蛇灵,这人冷笑一声,:“你要救她,我偏要杀她!”

说着,口中念动咒语,控制着蛇灵反噬。

阁楼里,灰线爬出一半,忽然僵直,以更快的速度缩了回去。

“嗯?”

槐序鼻子里发出一声威慑,眼睛半睁,露出青碧的眼眸,转动着杀机。

在槐序的杀气一压,灰线立刻萎靡不振,耷拉了下来,被槐序捻起,收回袖子里。

蛇灵离开了张兰娘的身体,巫术顿时被破去,陈府房中那人的咒法被打断,猛地咳出一声,躺在床上抽搐了几下,才缓过劲来。

这人察觉到槐序的厉害,不敢再和槐序斗法,暗自命令蛊虫全部隐藏,免得被槐序抓住,破了他的蛊术。

只等着送走这尊瘟神,再图报复。

槐序起身,道:“令堂已经无碍,只需好好休养就行。”

陈宁舒了一口气,朝槐序长揖道:“多谢道长收服这鬼物。”

陈宁被槐序的法术震慑,又央求他去救治自己的父亲。

见过陈道年,槐序暗道果然是蛊虫所害。

陈道年身上不知道被种下多少蛊,这些蛊虫有很多已经和他血肉相连,槐序也无从下手。

槐序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嘴角,“公子,你家可是结一个了不得的仇人啊。”

陈宁苦笑一声,不敢隐瞒,把家里发生的事情一一讲述,“不知道长可有办法帮我找出那人?”

槐序摆了摆手,“邪法自有正法破,但是人间恩怨,可就不该贫道插手了。而且,令尊身上这一身的蛊虫也治不了。”

“贫道可以暂时让蛊虫不发作,但解铃还须系铃人,若是贫道动手取出蛊虫,只要下蛊之人一个动念,必然就要取了令尊性命。”

陈宁皱眉,“我这一家性命都在他手中,他为何能忍到现在都没有动手?”

槐序幽幽道:“因为怨恨。怨恨,所以不能让你们死得太便宜,只有让你们饱受折磨,一步一步把你们逼入绝境,看着你们在恐惧中挣扎,在无助中呼号,才把这一份恨意抵消。”

“让你父亲感受着蛊虫在体内穿梭的恐惧,品尝身体一点一点被蛀空的绝望,让你母亲流连噩梦,在无尽的黑暗里沉沦,饱受折磨。”

陈宁太阳穴突突直跳,显然已经在极力压抑愤怒。

槐序拿出一粒种子,喂陈道年服下,这粒种子在陈道年体内停留,随后种子破裂,探出无数无形的根须,就像蜘蛛结网一样把所有蛊虫全部网罗,随后缓缓沉眠。

牵机之术。

槐序道:“公子,你若是捉到仇人,可以喂令尊喝一盅他的血液,到时候蛊术自破。贫道不便久留,就先告辞了。”

槐序要走,陈宁连忙阻拦,道:“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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