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礼一面系安全带,一面讲:“油渍蕃茄。”
我讶异,不禁好笑道:“你弄的?真不晓得你这样贤慧啊。”
叶文礼咳了一声,道:“是我母亲和我大嫂弄的。她们做了太多,我周末回家,硬拿了给我,拜托你解决吧,我受够蕃茄了。”
我失笑,只好道谢了。
将纸袋往后座搁,我往前开去。叶文礼一面问我听音乐,一面转开了,就听音箱里的女声唱出了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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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整整两个星期——整整的,我不太有想过赵宽宜的事。在相互结束那通话后,这两个星期之中,未接到过他的来电;我亦不曾拨他的号码。
我并不感到不好受,反而有轻松。可更长时候感觉恍惚。彷佛,和他不曾有过开始,所以也不能说结束。
本也不一定要一个结果。那太难了,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