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昊眼神一动,迟疑了一下,方拿起黑色本子递给刘辉。即便看过一次,也不可能将蓉姨地语言全部记住,顶多知道情节而已,但传统文学的魅力就在于文字,所以,任昊不怕刘辉把这本书抄了去。再说,刘辉等到明年才会偷蓉姨稿件呢,现在就防备他,没有任何意义。
之后,任昊回家吃了两个苹果,整理了一下蓉姨写好地句子,这才在一个小时之后,又折身回蓉姨家。
刚推开门,就看到刘辉拿着蓉姨的黑色小本子指着上面道:“你看这里地两个段落,有没有感觉突兀,嗯,你顺着读一遍就知道了。”
范绮蓉默默念了几次,缓而摇着头:“我没感觉不对啊,你说突兀,是指的语言还是逻辑?”
“都不是,我说地是段落之间的衔接。”刘辉瞧蓉姨依旧摇头,继而组织了一下语言道:“这两小段的跳跃性稍稍大了一些,你有你的思维方式,或许觉得这样没问题,很舒服,但读者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