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列?相反?什么相反?”
周末末朝着杨晓兔勾勾手指,“小兔子,过来说……”
嘎?!
神神秘秘的!
杨晓兔将头凑近,两个人用讲悄悄话的姿势说着,“末末,快说哇!”
“呃……小兔子,你说你在婚礼上在想怎么能够不洞房,我却是紧张……我该怎么洞房?”
“啥米?!”
杨晓兔目瞪口呆,她用小手掏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呢!
可是,看着周末末那认真的眼神,她知道自己没搞错。
“末末啊……你这个是什么意思哇?该不会是……”
“嗯……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和司徒彻重逢以后啊,我们最多就是吻吻而已……所以,关于”那个那个“的事情还停留在好几年前的记忆……可是他又不记得,那我们……不是很尴尬?”
周末末说完后脸蛋已经开始冒烟,可是她真的很困扰呀!
这个问题她都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