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生圆满了。”
衣孝感在上铺躺了下来,静静地将双手放到胸前。她现在觉得一点也不热,也一点都不烦燥了。寝室里流动着清凉的风,窗外的蝉不再鸣叫。她躺在上铺,均匀地呼吸着,在夏日的傍晚,慢慢进入了梦乡。
☆、你也睡吧
夜晚的风从窗户吹进来,只有一点点凉爽,依旧闷热的空气里,魏先祀依旧被锁在铁栏上,管仿坐在书桌前写作业。她动来动去的不安着。
“管仿,我想上厕所。”
魏先祀对管仿说道。管仿回过头看她。
“我一整天没上厕所了。”
魏先祀颓废地说,“膀胱快要炸了。”
管仿站起来,走到魏先祀面前。
“放开我吧,让我去上个厕所。”
魏先祀恳求着她。“我的手腕很疼,一直被绑在这里,身体也很疼。”
管仿还是用阴沉沉的目光看着她。
“是要你疼,才把你关在这儿啊。”
“啊……好吧,疼就疼了,那你让我上个厕所吧。”
魏先祀无奈地说,“就上一个厕所,好吧?”
管仿看了她一眼,为她解开了手铐和铁栏绑着的部分。她抓住了绑着铁栏的手铐的一部分,魏先祀向厕所走去,她也跟着走去,走进了厕所。
“你不会我上厕所也要看吧?”
魏先祀哀求道,“你先出去吧,我不会逃跑的,我只是上个厕所啊。”
“上吧。”
管仿关上了卫生间的门,打开了灯。魏先祀站在马桶旁,苦闷地说,“我要脱裤子啊。”
“我帮你脱。”
管仿把魏先祀的裤子的拉链和扣解开,褪到她的膝盖上。魏先祀一脸悲催地坐在了马桶上。
“管仿,你为什么非得这么做呢?我不是你喜欢的人,真的。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其实……和衣孝感关系也有点暧昧。”
“怎么说。”
管仿看着魏先祀,魏先祀迟疑了一下,说,“你知道我和那个男人就是□□关系。我不喜欢他。那纯粹是□□。我和衣孝感也上过床,衣孝感上床时那种行为……你知道的,□□。但是她跟那个男人不一样。她很有魅力,呃,这种感觉,你知道的吧?”
魏先祀嘟了一下嘴唇,笑了。她撒尿的声音从马桶里传出来,管仿听着这个声音,看着她。
“你真的是为了赎回你的照片和视频才帮衣孝感来骗我的吗?”
“被你发现了。”
魏先祀扁着嘴,眼睛向斜上方瞥着管仿。
“如果我帮衣孝感骗你的话,她就会给我钱。如果我不帮她,她会公布那些让我身败名裂的照片。管仿啊,我没有你那么好的心理素质,我要是那些照片被公布了我真的会想跳楼的,我也没那么喜欢衣孝感,喜欢到她对我这样做我还能安之若素地说爱她。那在这种情况下,我选择了帮她来骗,你说,到底算是受胁迫,还是受诱惑呢?可能都有吧。”
魏先祀拉屎了。一阵臭味慢慢弥漫在厕所里。管仿依旧看着她的脸。
“很臭吧。这阵臭味,就像我一样啊。”
魏先祀释然地放松了肩膀,坐在马桶上,安安静静地望着前方。
“你放我走吧,管仿。你放我走衣孝感还会再给我一笔钱的。我们说好了事前付一半,事后付一半的。”
管仿看着魏先祀。
“她还要给你多少钱?”
“五万块。”
魏先祀说。厕所里安静了一会儿,魏先祀站起来,管仿拿着纸替她擦了屁股,然后冲了马桶。
“这五万块我给你。”
管仿说。魏先祀刷地回过了头,脸色讶异,“啥?”
“五万块我会给你的。”
管仿说。她给魏先祀穿上了裤子。魏先祀脸又皱了起来,“管仿,你不要打肿脸充胖子啊,5万块对衣孝感来说是个小数目,对你来说那就是一大笔钱了吧,你又没钱,拿什么给我啊。”
“分期付款。”
管仿说,“我给你写个欠条,保证在3年之内给你5万。在东郊比广闻好,大城市打工机会多,校内也有奖学金。”
“不用这样吧。”
魏先祀哀叫着说。“你何必呢?我就是贪钱的小人,淫.贱的荡.妇,屈服于威胁的胆小鬼,你还没看清我的真面目吗?我不是你的偶像啊,管仿,装成你喜欢的样子骗你的那个时候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再也不会装成那样了。”
“那你就以你的真面目正常地活着吧。”
管仿拉着魏先祀的手铐,走到门口,关了灯,打开厕所门。她把魏先祀拉到床边,解开了她的手铐。魏先祀惊喜地看到手铐咔嚓一声打开了,自己的双手重获自由。她动了动被铐得青紫的手腕,顿时疼得吸了口凉气。
“睡觉吧。”
管仿指指上铺,“你很有魅力的衣孝感已经睡了,你也睡吧。”
“呃……”
魏先祀看着管仿从书桌旁搬来了椅子放在床边,就这样坐下了。管仿看着她,魏先祀说,“你不睡啊?”
“我不睡。”
管仿说。魏先祀用刚重获新生的双手挠挠脑袋。
“好吧。”
魏先祀睡了下去。管仿坐在椅子上,看着她闭上了眼睛的脸。她关掉了灯,月光在从窗外透进来,照在寝室的水泥地上。
☆、欠条与还条
早上衣孝感在晨风中醒了过来。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将头探出床外,看到了睡在下铺的魏先祀,以及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睁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