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迟早是要休了她的。”炎君将李流清拉得更近,从他嘴中喷出的热气氤氲在李流清的脸上,久久不散。
“与我何干?”
“草民拜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两人正僵持着,梁茗笙白衣楚楚的从珠帘后面款款而来,然后对炎君行了一个礼。
虽有外人来,可是炎君却始终没有松开李流清,他细细的打量着梁茗笙,阴毒的目光似要将她看穿,可是梁茗笙却始终那样自信昂扬的蹲着,不带任何畏惧。
“起身吧。”许久,炎君终于吐出这几个字。
“谢殿下恩典。”梁茗笙起身,站直了身体,面带和煦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
“你这别院甚是不错。”炎君松开了李流清的手,缓缓地走到梁茗笙的面前,以身高的优势睥睨着她,似乎在宣扬什么。
“是,各国来贡的使臣都上过草民的床,所以打赏了这些稀罕物给草民。”梁茗笙掩嘴笑道,连如蜻蜓点水般的尴尬都不曾有。
“原来是这样,看来白玉姑娘的床技真是了得。”炎君平静的脸上有丝轻蔑。
梁茗笙颇有深意的看了李流清一眼,“若太子想要领教也未为不可。”
炎君顺着梁茗笙的目光看向李流清发现李流清的脸色并不好,心中有些动容,他板起脸:“罢了,本宫对着你这张脸实在是没有任何兴趣。”
梁茗笙不在意的笑了笑:“哦,对,殿下看上的是流清小姐,刚刚草民好像隐约听到了流清小姐在说……她有心仪之人了?想不到心高气傲的相府千金也有意中人了,真是可喜可贺啊。”说话内容虽然洋溢着喜悦,可是语气似乎带刺。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