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经过了门前的三人,默默地走到了门口,然后探出手握紧成拳,用自己的指关节,轻轻叩响了面前的木质房门。
老旧的居民楼就是如此,即便是在北方,很多的老旧居民楼,也是采用的木质房门。这是历史遗留的产物,虽然居民可以自己去更换,不过这种出租屋,却是很少有贴心的房主会去花费那个钱财,给自己并不居住的房屋更换大门的。
到了冬天,这样的房屋会很冷,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这样的出租屋的价格,会比周围其他新一些的出租屋要便宜一些。
即便是隔着房门,赵信似乎都能感受到门后屋子里的阴冷似的,他打了个寒颤,然后再次轻轻叩打了一下面前的房门。
咚咚咚
“谁呀?”
“强子是我,赵信!”
沉默,隔着冰冷的木质房门,两边的空气似乎都因为这沉默而变得更加冰冷了似的。
许久,仿若天荒地老也不会打开的房门,始终都不曾有丝毫的响动。
赵信的心,狠狠地颤动着,他此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心如刀绞,而且这刀子还是故意被人做成了锯齿状的刀刃一般,每每割在他的心头,都让他的心体会到难以言表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