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那个女的啊?抢阿土,横刀夺爱才是爱,不错吧?”好碰友开朗地笑着,”嗯…这样说好像有点不太对,她跟她前女友才刚複合,应该还没有什幺太多的爱。”

“干你白癡喔,怎幺可能。”

“谁说不可能,干,他们不是先喊分手你才介入的嘛?”好碰友一脸淫蕩地改口,”趁虚而入。”(感谢网友发现笔误,已更正)

“入你妈啦。”

“好啦,我知道你现在不想多谈。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什幺问题?”

“你真的喜欢阿土吗?”

我思索了一下,看了看筷子,看了看桌上的日式快餐。

“嗯。”我点了点头。

好碰友并没有立马回答,而只是咬着筷子有在思索的模样。

喜欢又如何?有些事情,两个人互相喜欢都不见得在一起了,

只有一个人喜欢,什幺都不会改变。

“欸,帮我一个忙。”我找着自己的包包。

“什幺?这餐要我请客喔?可以啊。”

“不是啦,我都快比你会赚了,还要你养喔?…还记得ooo的婚礼吗?”

“记得啊,下下礼拜,怎样?”

“这个,”我把两个红包袋递了出去,”帮我代送。”

“蛤?你不去喔?因为交通不方便吗?我有车,我可以去载你啊?”

“嗯,不是车的问题,公司刚好有事,而且,没心情、还要招呼熟人,不想这幺累是真的。”

“喔…好吧…诶?为什幺有两包啊?”

“我没告诉你吗?我跟阿土,我们会再见就是因为这场婚礼。另一包是阿土本来要我託给的。”

“这样啊…可以啊。”好碰友果断地收下了红包。

“…谢谢。”

“你好,上菜。”

“白癡喔,谢什幺。欸,这家的明太子鸡翅很好吃喔,跟别家的不一样,真的。”

“嗯。”

知道自己还没走出来,但是看着好碰友一如往常的介绍着自己推荐的美食,

那顿饭,总算是开始好吃了起来。

*

那天的婚礼,是中午。

交代了红包以后,我一个人睡到了11点多,

起床,不知道呆了多久,我收拾着床单床套,一股脑地扔到了楼顶的洗衣机里。

沖了大约半个多小时的澡,我重新躺回了床上。

当我再次回神时,抓起了手机,二十三通的未接来电。

惊愕之余,点开来看,两通好碰友,其余的,都是阿土打来的。

21通,望着阿土的来电通知,我错愕地不晓得该不该回拨。

看了看时间,是晚上十一点,将手机扔到身边后,那该死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阿土。

我还是没有接。想起了婚礼,想起了红包;

想起了那晚的借宿,想起了医院,想起了这个房间;

我迅速地随便抓起衣物乱套,抓起皮夹、抓起钥匙,

唯独故意漏掉手机,笔直冲出房门。

下了楼,推开了铁门,是阿土。

满脸髒污,污渍与汗渍满布的吊嘎,脚踩的是髒得要死的防滑工作鞋;

腿上穿的,是百年国军迷彩裤;迷彩裤上除了有黄土与水泥的点缀外,

那半身绿彩,更与上头晒红的黝黑肌肤成了亮丽的对比。

河道边的老旧国宅,夜幕时分,没什幺人烟的骑楼底下。

映入眼帘的光源,只有一展又一盏的路灯,以及一旁临停的号誌花火。

冷笑间,我冒出了一身冷汗;我就这幺想他,想到连幻觉都出现了这样?

“学长,”阿土喘息着,但那不是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是紧张,也许。

“你,”我揉着眼摇头。

我知道幻觉不会向自己搭话,这个人是真的,但是,他在这干嘛?

还有,他不是应该正在…随便哪个县市出差吗?怎幺会在这里?怎幺来的?

“你、你今天,不是在哪上工吗?”我努力的挤出我所能想到的资讯装镇定。

“喔,对啊……学长、我,”阿土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 我一个箭步就想离去,”我要出门了,我还没吃饭。”

经过,阿土拉住了我的手腕。

“等一下,学长,等一下,”

“放开…放手。”我心跳得很快,而且,是带有愤怒的那种语气,”我要去吃饭。”

“学长,那、”阿土吱吱呜呜着,”那我跟你一起去,我刚好也还没、”

“不用,”我不知道自己为什幺要说不用,”我一个人也可以吃。”

我那时应该是慌了。

也许平常老神在在演太久了,真的出现意料之外的事情时,

反而不知所措,像个小孩语无伦次。

“放手。”我背对着他说着,”我说放手。”

“不是,学长,我,”阿土依旧揪着我的手腕不放。

“你有话快说,”我依旧没有转头。

“学长,不是,你、我、。”

“你到底放不放”

转过身,那个「开」字我还没说完,人都还没看到。

阿土便捧着我的脸亲了下去。

“你在干什幺!”我反射地立马把他推开,很用力地推。

“学长,我、我知道这样很怪,但是,我、”阿土仍旧吱吱呜呜地口吃着,

“学长,你愿意当我的女朋友吗?”

……

…………

那是一种状态,

一种,人生,打从心底质疑自己耳闻之事的状态。

我没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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