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惟并不在乎这个,他见对方态度软了下来松了一口气,不忘解释道:“我今早才回京城,李小姐的到访我事先亦是不知。”
“就这么跑出来不太好吧,”杨清笳道:“你还是先回去吧。”
段惟想起这会儿李溶月还一个人在段府待着呢,他怎么也得先回去将人送走,于是道:“那我稍后去你府上。”
杨清笳道:“你今天才回京城,舟车劳顿,还是先休息一下吧。”
段惟知道她的脾气,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想着稍后自己直接去杨宅便是。
杨清笳转身离去,一旁以为有热闹看的摊贩倒是扫兴地撇了撇嘴。
郭纶问:“那是谁下的毒?”
“川乌本身并不少见,是一味药材,各大药房均有卖。”
郭纶:“但你方才说的是生川乌。”
杨清笳点头:“不错,因为药坊售卖的都是经过特殊炮制的川乌,已经去掉了绝大部分的毒性,如果凶手去药房买川乌下毒杀人,那么它需要量定然异常之巨,所有药坊对于此类药材的售出均有记录,这是很难实现的,所以凶手最有可能的,是用生川乌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