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点时,如果正巧撞上和你八字不合的人会怎么办?还不单是一个人,是两个人——

一个想毒\\死你,一个想骗你染上毒\\瘾,超不合的那种?

你会装疯卖傻、大大方方走出去测验他们的智商是否有马里亚纳海沟那么低,还是像古早刑侦电视剧一样,在第一时间利落地滚进床板低下期望他们尽快离开?

金鲤真选了第二种。

哈里斯和胥珊避开耳目来到冷冷清清的别院,总不见得是为了谈论马上到来的美国大选,金鲤真期待他们能在这没有摄像头也没有耳目的地方说点平时不能说的东西,他们也确实这么做了——边说边做。

说的全是短语和音符,做的全是活塞运动,放到美国公共电视频道会被罚以巨款的那种。

金鲤真在床板底下熬得很艰难,不是怕,是馋的。空气里飘着食物的香味,她饿到胃部痉挛,却只能干看……不,干听、干闻。她甚至疑心,胥珊和哈里斯是不是早就发现了她的存在,现在是在故意折磨她、逼她主动现身?

“啊——!”

床板在金鲤真头上猛地摇了一下,胥珊压抑的尖叫结束之后,好半晌,只剩下哈里斯的喘息在房间里响着。

金鲤真松了一口气,这糟心的两人终于要走了。

两根毛茸茸的腿踩到了地上,金鲤真趴在床下,看见哈里斯站了起来,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他穿好了衣服,紧接着胥珊也跟着站了起来,金鲤真连忙放下了撩起一半的床单,因为她那巨无霸胸罩就掉在金鲤真前面不远。

“你最近在搞什么鬼?那个狡诈的小鬼最近都不怎么吃饭了,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胥珊的声音懒洋洋地响了起来。

“挑食的孩子太多了,这没什么值得惊奇的,桑妮。”

“你最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的活蹦乱跳恐怕不是你背后的那个人想看到的,别因为自己的一点生理冲动而心软,最后搭上自己。”

“我当然比你清楚自己该做什么,别想借着我们的这点关系指责我,在我对你的那些小把戏装聋作哑的时候,你最好也对我宽容一些。”哈里斯的语气冷了下来。

“我只是想要她的钱,”胥珊轻笑:“而你想要她的命。”

“哦,打住,话可不能乱说,我从未说过想要她的命。”哈里斯说:“我只要保证她的身体一直虚弱就好了。”

“然后顺理成章地病死?”胥珊的声音低了下去,变得充满魅惑:“哈里斯,我知道了这么多,需要为自己的生命安全担忧吗?”

“当然不,宝贝——只要你一直像现在这样乖乖的。”

接吻的声音响了起来,然后是一阵数钱的声音——

“拿着。”哈里斯说。

两秒后,胥珊的声音响了起来:“哈里斯,我需要更多。”

“你在开玩笑吗?我给你的价钱已经非常厚道了。”哈里斯说。

“一直给我提供货品的詹姆被加州警方逮捕了,我只能去找另一条街的老里奇,他卖给我的价格是詹姆的两倍,所以我……”

“所以那个瞎了一只眼的黑鬼敲诈你,你就转过头来敲诈我?”哈里斯冷冷地质问。

“就这一次!哈里斯,拜托了——”

“我可不信你的承诺。任何一个有智慧的人都不会相信瘾君子的诺言,不过——”哈里斯停了片刻,慢慢地说:“你不值多出的价格,但是你的弟弟有这个价值。”

“好!”胥珊想也不想地答应了。

“你别忙着答应,再想一想,下个周五再告诉我你的答案。”哈里斯笑着说:“这一次,我要真枪实剑地做,你明白吗?”

金鲤真从闲置的空套房里走出时,哈里斯和胥珊已经离开了十五分钟。她看了眼墙上正指着下午四点五十的挂钟,决定继续向着目的地前进,她不是没有目标的无头苍蝇,从进入别院的一开始,她就有明确的目的地。这场小插曲不会、也不能打断她的计划,玛丽一个月休假一次,如果她错过这次机会,那就只能再等下个月了。

而她还有没有下个月,谁能说得准?

金鲤真从来没有来过别院,这里只有冷漠的护工和因为各种各样原因失去自理能力的住客,即使是护工和医生们,都排斥这里的工作,更别说普通的疗养院住客,他们巴不得离这里再远一些,免得沾上衰老和死亡的味道,但是从未来过这里的金鲤真却坚定无比、毫不犹豫地走过一个个分叉路口,她不需要眼睛,这里弥漫着一股诱人的香气,她只要跟着香气前进就好了,不同于哈里斯和胥珊那样寡淡单薄的气味,这香气让人食指大动,金鲤真甚至可以说,整个疗养院的人全加起来,散发的香气也抵不上这一个人散发的香气。

一个散发着诱人香气的人,和一座没有监控摄像的别院,这和把香喷喷的食物递到她嘴边来有什么区别?

从迈进这座别院开始,金鲤真就决定今天要开荤吃人,她太饿了,在想到办法逃离疗养院前,她必须先让自己活下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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