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榕国和君湮比起来,君湮重,只要祁墨没事,榕国还会回到他手中。
更何况,祁珞能不能撑得下来,这也还是个未知数。
天已经有些黑了,卿相久久都未见云笙出来,便知道里面有变故,他却没有再派人前去。
他看着暗牢入口处,脸上的神情难辨,脸上虽然依旧温和,却能让人感觉到一股寒意,他清澈脆弱的眸中,也掺杂着几丝复杂的神色。
“她进去有多久了?”
一道声音在身后响起,卿相没有回头,便知道是谁,他并没有回答谨珩的问题,思索了一会儿后才开口。
“这暗牢出口的机关关闭,会怎么样?”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让谨珩察觉到不正常,他冷眼看着他,眸中带着一抹审视。
“这你不是最清楚的么?这暗牢是建立在两座悬崖之间,才形成了这看似平地牢房。”
“只要两道出口关闭,这牢房就会一分为二,往两边缩,里面的人只能掉下悬崖,这座暗牢,也被称为死牢。”
“这儿,也是昭国处置死刑专用的牢房,难道你想”
说到这里,谨珩突然停了下来,不可置信地看着卿相,而卿相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变化,反而更平静。
而这平静,谨珩终于知道为什么会觉得不对劲,这平静,分明就是面对死亡之前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