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是想得到,但是做不到。”看到荣年认输,真难得。

“我不是说了么,你做不到本就是正常,你研究的不是毒术,我研究毒术可不是一天两天了,正巧身上带着这种毒,自然就用了。”

我说的轻巧,荣年却抿唇,搓了搓手与我道:“要不然,你教教我你的毒术呗?”

我扬眉,笑道:“你一大把年纪了,学这个做什么?你的名号已经够响了。”

“我想学还不行啊!”荣年差一点就跳了一来,不过瞅了我一眼之后不服道:“那你一个小姑娘家的学这个干嘛?”

“杀人啊!”我理所当然道:“要不然用毒还能干什么。”

我说这话,荣年倒是没什么反应,倒是把端着茶进来的怜月吓了一跳,当着怜月的面荣年大概拉不下脸来求我,只是扯了扯嘴角,道:“那你把你的毒拿来我研究研究。”

我提起茶壶来给自己倒了杯茶,道:“我不记得还有没有了,等闵娘回来我问问她,要是有的话我让她给你送过来。”

“嗯。”这回,荣年答应的倒爽快。

我喝了一口茶,转念道:“听说今天下午许君逸来过,你没见他。”

“我见他做什么?”荣年的莫名其妙搞得我有点不知该说什么了,只得放了茶杯,道:“人家不过是来关心关心我,你把人家拒之门外算怎么回事?”

“人家关心你,管我什么事?”

我被荣年噎了个正着,转念深思一番,发现他的话其实也很有道理。

算了,算我强求。

我叹了口气,认输道:“我说,你下回要是见到他,就说我还有最少一个月才有希望站起来,其他的,你就随便胡诌些就行了。”

“一个月?那狗皇帝选秀一个月能选完吗?”

我倒是不知道荣年对皇帝这么不满,不过我也没打算细问,只是道:“我还想清静一个月,他选他的秀去。”

“那这一个月你教我炼毒?”荣年倒是没忘了这茬。

我蹙眉,“你怎么这么固执呢,一个月你能学到什么啊,老娘攒了这么多年的,要是让你一个月学会了……”

“那就是你教得好呗!”荣年顺口截了我的话,让我哭笑不得,这个老不死的,一把年纪了怎么这么会说话。

我无奈,再次认输,摆了摆手道:“好好好,教就教,你到底能学多少我可就不管了,还有,一些毒物可不好找,教你也就教教理论,至于以后有没有机会炼的成,得看你自己的造化。”

“好,就这么说定了。”

说定时说定,荣年还是费了好几天的工夫给甄重炼制了养伤的药,虽然不能完全治好他的手臂,但是长期服用还是能有一点效果的。

我拿着药嗅了嗅,瓷瓶里耗费了不少珍贵药材才新制出来药丸,笑着与他道:“我记得,你以前最不屑做这种费很大的功夫却没什么效果的事,这回怎么这么任劳任怨了?”

荣年冷哼一声,并不理会我。

虽然不理会我,但是他倒是没忘了我答应过他的事,接下来的这几天,荣年乖得很,窝在我的房间里听我给他讲毒理,其实俗话讲的是药三分毒都是没差的,不过这次不是要药理了,而是要毒理,有的时候荣年搞不清楚,我便让一直闲着的鸾儿出去给他找了几株毒草来认认,以至于这两天荣年盯着我养的鸟儿也两眼放光。

当然,他背地里干了不少挑逗鸾儿的事儿我也不跟他计较,要是对鸾儿这点儿自信都没有,我养它还有什么劲儿。

我哥这两天好像真的有些忙,厨房建好了倒是没见着他来几回,一般都是很晚我都要睡了的时候才来的,因着他没提前打招呼我也没给他准备夜宵,他也只是来看我一眼说几句话就走了,关于具体的事,我也没听他说。

我的院子被围的水泄不通,不仅苍蝇,就连消息也传不进来,我倒是过得也清闲自在,

至于我哥之前跟我提的皇帝让荣年去给她诊治的事,也从那天起便没了下文。

直到有一天,我被荣年炼药的味道熏了出来,坐在院子里剥松子,怜月忽然来报,说是将军带着太子来,要见荣大夫。

我嚼着松子的香味看了一眼差点把我房间烧掉的荣年,与怜月道:“就说荣大夫正在为我施针,正在紧要关头不许任何人打扰,一旦打扰我就没命了。”

怜月抬头看了我一眼,我摆了摆手,道:“就这么说,其他的不用管。”

确实不用管,既然人是我哥带来的,那我哥自会处理。

果然,怜月把我的话带出去的时候,太子的脸色一僵,而我哥表情却是登时一沉,回头向太子拱手道:“殿下,末将只有这一个妹妹,年少时欠她颇多,才落下残疾,如今,末将决不允许她的性命出事,还请太子改日再来见荣大夫。”

太子此番来见荣年不过是打着孝道的旗号想要请荣年给皇帝调理身体,我哥用兄妹之情挡回去听着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虽然皇帝比较重要,但是因着太子之前做的事情,在我哥这儿他自知不受待见,只得讪讪地回去了。

想起太子之前的种种作为,我不恶心才怪,我哥把他带来不过也只是抹不开面,他毕竟是太子,明面上是推不出去的,不过我哥大概也是没忘了之前的事,虽然推不出去,但是我给了借口,我哥自然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看,毕竟,我哥班师回朝那天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虽然没针对太子,但是我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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