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一节 对弈 (2/3)

“嗯，我明白。”

“另外，有件事你要注意。不管浩然给你说了什么，你毕竟是韩波分组的成员。所以，该做和不该做的你要有个数。”谢援朝颇有深意的看着沈斌。

沈斌心中一动，他听出谢援朝话里有话，好像已经知道方浩然要他做卧底。

“爸，您说瞿辉会不会跟韩波闹起来？”沈斌谨慎的问道。

谢援朝神秘的一笑，“小沈，瞿辉也好韩波也罢，他们都是棋盘上的子，下棋的永远在局外。其实斗不斗都没关系，就看下棋的人怎么制定输赢的规则。”

沈斌苦笑道，“如果他们是棋盘中的车马炮，那我就是个傻呵呵的小卒子。要我说，干脆我这个小卒子自杀得了，早点出局。”

“呵呵，小卒子用好了，可顶大用。小沈啊，在这盘棋中，你只需做你分内的事。他们三人都看的比你远，所以有些事你无需担心什么。”

“那我的份内事，到底是什么？”沈斌故意问了一句。

谢援朝微笑着指了指沈斌，“跟我也学会耍心眼了，那好，我就告诉你。你在这盘棋中真正的身份，就是面人肉盾牌。或者说，最终会成为炮灰。”

沈斌一愣，“爸，您的意思是说，最后出现矛盾，责任可能要落到我的头上？他们真要这样做，那也太不够意思了。就算抛开我们之间的关系，总得给您一个面子吧。”

“傻孩子，用你来化解僵局，这就是安致远和田振文给我的最大薄面。你放心，这两位棋手如果没有操控棋局的能力，他们不敢组成这个奇怪的班子。”谢援朝微微笑道。

看着谢援朝坚毅而自信的面孔，沈斌忽然发现以前还真小看了他这位岳父。或许是先入为主的观念，沈斌一直觉得谢援朝沉稳有余魄力不足。但听完刚才的话，沈斌觉得自己这位岳父也是头老狐狸。如果没有金刚钻，谢援朝不会在短短的十几年就从副部坐上总理的大位。甚至说，这届期满之后，他就是下一届国家主席。即便是个五年过度，在国家的史册上也会留下他浓重的一笔。

沈斌微微叹息了一声，“爸，为什么悲催事都要落在我的头上，合着我就是给他们垫背的。”

“我就是怕你小子最后不敢担当，所以今晚来找你来说说此事。其实你应该感到高兴，因为你这口黑锅，是替未来国家领导人背的。至于怎么让他们还你这笔人情，就看你的能耐了。到那时我已经退休，这笔糊涂账你们年轻人去清算吧。”谢援朝拢了拢花白的头发，睿智的双目仿佛看到了未来。

沈斌笑了笑，“爸，如果说安主席和田主席是对弈的棋手，那您就是一个清醒的旁观者。”沈斌拍了下马屁。

谢援朝微笑着摇了摇头，他这个旁观者虽然能看清棋局，但却不敢插话。因为不管搅了谁的局，对方都不会同意。

沈斌与谢援朝聊了将近一个钟头，才在戈丽华的催促下结束了谈话。沈斌看了看时间还早，干脆从谢家简单吃点饭，匆匆赶往了国安总部。

国家安全部信息中心指挥大厅内，已经升任主任的杨旭日亲自操盘，把今天下午沈斌前后三百米内的每辆车都做了技术分析。得出的结果令人很失望，除了丁薇那辆车，根本没有发现其他车辆有跟踪的嫌疑。

韩成兵也很无奈，虽然他号称天眼，但是对方的行动几乎没有线索，让他有一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沈斌，你再仔细回忆回忆，那晚去方浩然家之前，你是不是给谁打过电话？或者说，那晚的行动告诉过什么人。”韩成兵看着沈斌问道。

“绝对没有，我也问过颖子和小雨，她俩也没告诉过谁。”沈斌肯定的说道。

李龙眉头紧锁，这么多年，他还是头一回遇到这么奇怪的案子。以前不管出现多么诡异的案子，总会留下蛛丝马迹。但是这一次，对方居然斩断了所有线索。

李龙站起身，“走，咱们再去一趟他们撤退的路线。连莫老被刺那么大的难度都能追查出来，我就不相信这回比那次还难。”李龙带着怒火说道。

李龙可不清楚，上次刺杀莫老的是隐藏了多年的**组织，这一次却是美国中情局。**组织筹划了十几年才算成功，但他们毕竟不是专业人员。中情局特工在消除痕迹线索方面堪称世界经典，更别说还运用了科技手段。

沈斌三人开车直奔那条胡同，借着夜色，三个人模拟了一次那晚对方撤退的情况。在韩成兵的指引下，沈斌三人最后落到了那座工地里。李龙亮出了一本市政工程处的工作证件，工地的巡逻人员一看是领导，没再过问，任由三人随便视察。

韩成兵指着运送建筑材料及建筑垃圾的工程车，“老龙，这些车白天不准进出，只能晚上跑。他们最后的撤离，就是靠着这些车。”

“调查过没有，那晚进出的是哪些车辆？”沈斌问道。

“查了，都很清白。”李龙接口说道。

韩成兵伸了个懒腰，“回去吧，这条线肯定没用了。和尚那家伙要不是外出执行任务，咱们可以开桌麻将打到天明。”

“我可没空，明天还有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