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走的差不多,薛意浓又坐到了床沿,握住徐疏桐的手,“你今日真是勇敢。”

“没有皇上的妥当安排,臣妾命不保矣,哪里还能再见到您呢!”

薛意浓当下赏赐了落雁和存惜,“衣服、珠宝、首饰你们只管说。”

存惜道:“皇上当真?”

“当然,朕金口玉言,决不反悔。”

“那给奴婢找个对象吧!”

薛意浓:“……”她是皇上,不是媒婆啊!这婚姻事业的主儿,她做得了吗?“好,朕会尽力,不晓得你要找个什么样的?”

存惜回道:“既然皇上您问了,那奴婢也就不客气的说了,奴婢没什么要求,就是像您这样的就成。”

还说没要求,野心不小。

“这……不大好找吧,毕竟像朕这样一表人才,两袖清风,对感情绝对不三心两意,难啊!”

存惜想说:“您不要这么往自己脸上贴金好么!”

“比皇上差一点点也是可以的。”

“嗯!”薛意浓故作深沉,然后看了落雁一眼,“落雁啊,存惜的事,事关重大,朕不能轻易决定,所以将它托付给你处理,务必帮存惜找一位德才兼备,文韬武略的对象。”

“我?”落雁指着自己,“为什么是奴婢呢?”

“不是说了么,这事关重大,交给你办,太合适了,存惜你说呢?”

存惜巴不得这样的机会整治一下落雁,“这怎么好意思呢皇上。”又对落雁道,“那就麻烦落雁妹妹了。”

落雁冷冷道:“不客气。”她一定会负责任的找个又丑又懒的,上次存惜可是让她洗了一个月的裤衩,这姑娘为了消遣自己,一天换三条,绝对是故意的!而且那骚包的颜色,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既然说定了,薛意浓道:“那你们就出去商量一下,朕还有点私房话要跟疏桐说。”两人识趣,出去了。

等两人走了,薛意浓也窝床上躺着去,和徐疏桐腻歪一阵儿。

“今儿走的累不累?”

“不累。”

“想睡会儿么?”

“还好,休息一下恢复的差不多了。对了皇上,其实我有件事也不十分明白。”

薛意浓疑惑的‘嗯’了一下。“你说说看。”

“您为什么要放走高芷孝?”她相信那个青年一定会再次想办法刺杀她和薛意浓的,把自己放置在不安全的环境中,她相信薛意浓不是这样粗心大意之人,其中一定有什么吧!

“朕之前也说过了,他为他父亲报仇,是本分。可是刺杀朕并不能完全解决问题,用错方法,朕给他一次机会,也使天下人知道,孝顺是对的,盲目的孝顺是不对的,若他再来,自找死尔,怨不得朕。”

徐疏桐知她不想牵连无辜,高瑞是高瑞,高芷孝是高芷孝,不过那个人能明白吗?而且这次出行并不招摇,他又是如何知道的呢?

“皇上他宫里有人,您要不要查一查?”

“放心,朕已经吩咐李霖去办此事,让他悄悄的查,免得打草惊蛇。”

徐疏桐见她明白,也就放心了。笑着道:“那屈子文呢?”皇上伤了吏部尚书屈尚的儿子,屈大人只怕不会这么轻易放过。

“他为非作歹不止一日,想要找他的罪证很是容易,即使这样,朕也让暗卫司去查了,尽快拿到证据,免得人家知道是朕就开始全体销毁。这个屈尚敢如此嚣张,恐怕背后有人支持,朕这次就是要看看,到底谁才是他的幕后主使人。”

“皇上所虑深远,我所不及。既然您心里都有数,那我就放心了,那今晚的鸳鸯浴您还要洗吗?”

“洗,当然洗。”

徐疏桐笑个不止,刮了薛意浓的鼻子一下。皇上真是贪心的坏东西!

且说薛意浓等人去后,留下个烂摊子。屈子文手掌被筷子穿刺而过,动弹不得。众人见薛意浓等人走远,这才呼五喝六的上前,问道:“公子,您如何,手疼吗?”

屈子文骂道:“混蛋,要不你来试试看疼不疼?爷的手指都断掉了,请我爹的人死哪里去了,快请大夫过来。”

他这样回不去啊。

众人抬起桌子,这样一桌一人连起来的送回去。迎面是屈尚带着官兵过来了,见了儿子这副惨样儿,心里要责骂的话也没了。

“子文你这是怎么了?”

见了亲爹,屈子文心里的委屈更胜一筹。“爹啊,儿子疼死了,都是那个坏蛋欺负我,不,是欺负您啊,人家说吏部尚书算个屁,吏部尚书比粪还不如,爹您要想办法为儿子报仇血恨哪!”

屈尚听了胡子都翘起来了,“大胆,是哪个狗贼敢平白无故的伤害我的儿子,还敢辱骂朝廷命官。”

仆众听了这话,都低下了头,因为这话薛意浓可没说,显见得是屈子文要他老子替他出头,拿话来激他。

“爹,您别急着惩罚了,赶紧给我请了大夫来,不然儿子的手就要废了,以后怎么给您养老送终……”

屈尚瞪了一眼屈子文,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是诅咒自己提前死。要不是只有这一个混蛋小子,非宰了他不可。

“好了,先回去,请大夫医治。”

众人一起回到尚书府,请了大夫过来,将手脱了筷子,又重新整了骨,包扎妥当用了药。

屈夫人见儿子受这等委屈,哭爹骂娘。“谁个没良心的,敢把我儿子伤成这样,他是找不耐烦了。”

拿了人过来问,就说是三女一男,模样甚好,公子看上了人家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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