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

在那个随从揭穿大师兄的一刻,尚妍和吴忱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这下绝逼完蛋了。

正想逃命,就看到大师兄把玉牌拿出来了。

卧槽,大师兄你不跑还想干嘛啊!

然后,他们就看到大师兄把玉牌给捏碎了。

碎了……碎了……碎了!

_(:з」∠)_意思意思心疼一下那块玉。

不对,这时候心疼什么玉啊,大师兄你又不是真的魔君,这是太入戏了,还是打算直接亮出正道的身份和魔族干上一架么。

吴忱越发觉得后一个猜测十分的正确,玉牌都那么干脆的不要了,这不就是要干架的节奏么。不然,还能变出一个魔君来么。

可是,尚清师兄,这边可是魔族的地盘啊,逃命都不一定逃的出去,你还想打赢他们走么!这一打起来,绝对是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你造么。

吴忱用一种看傻逼的眼神看向了大师兄,就看到大师兄一脸淡然的样子,只好在心中叹息了一声:尚清师兄虽然脑子不好使,但是面临必死无疑的局面还能那么从容不迫。我吴忱敬你是条汉子!

现下,他也不可能一个人跑路,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于是吴忱十分利落地拔出了自己的剑,一副即将壮烈牺牲的模样,同时尚妍也和他的脑洞同步了,既然骗不过去又不打算逃跑了,那就开打吧。

“来吧!”老子才不怕死呢。

这两个对视了一眼,尚妍拔剑准备攻击,而吴忱刚举起了剑,就发现气氛好像有点不对。

诶?

说好的火拼画面呢!

现在的画面是这样的,大师兄还在楼梯上静静地装逼,楼下大厅周围围了一圈我的心好方的魔族,大厅中央是动不了·少主一个,呆若木鸡的随从一个,还有在状况之外的沈家姑娘一个,以及……举起了剑打算干架的他和尚妍。

——突然觉得他俩好傻逼怎么破。

吴忱发现,都到这个局面了,大师兄居然还没被拆穿!

尼玛,白安慰自己了。

呃……他现在这个姿势好像不大对,赶紧调整了一下位置,对着那个随从说道:“谁允许你随意污蔑我们魔君了!”

眼中的怒火似乎要喷涌而出,俨然一副死忠粉的模样。

然而他的内心是这样的:尚清师兄真是不走寻常路啊,刚刚吓死我了。

尚妍也速度反应过来,将剑指向了那个随从,附和道:“魔君大人岂是你一个小小魔族可以质疑的!”

而吴忱看向的那个随从也是懵逼的。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不是应该玉牌被发现,然后少主瞬间不方了,冷笑着看向那个假冒魔君的人,说个一两句打脸的话。接着大家都反应过来被忽悠了,群起而攻之。最后自己升职加官,分分钟走上人生巅峰。

然而现实太惨烈,好想去死一死。

你说你一个魔君好好的带什么伪装玉牌啊,觉得玉牌好看的话,就不能换个别的功能的戴么!

他怎么就这么惨呢,遇上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大人,魔君大人你可真会玩。

对了,还有那个追随的妹子,你说你刚才担心个屁啊,他们这些人加起来都不够你家魔君砍的好么_(:з」∠)_

莫非……你是在担心那块玉么?

看了看那块粉身碎骨的玉牌,随从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真相,突然感觉好有道理,竟无言以对。

而尚妍若是知道随从在想些什么,一定会觉得自己非常的无辜,她是真不知道自己师兄还有别的身份来着,她那时候是真担心啊!只是驴人的时候,演技不够好,这么一点小情绪的波动都被你发现了。

尚妍和吴忱也没时间去细想,为何顾清池没了玉牌却未被揭穿,只当他自有掩饰的方法。

顾清池看着拔剑的吴忱和尚妍,就明白他们的心思了。不过他的确不需要玉牌来掩饰什么,他虽然不是魔族,却更胜魔族一筹,养父给予他魂魄中的先天魔气诞生于混沌,可比现下这些魔族要高等上不少。

即使是世界不同,但构成世界的本源都是相同的。没有了玉牌的遮掩,顾清池反倒是将自己的气息释放了出来,这次那群魔族感受到的可不仅仅是境界上的压迫了。

还有来自于魔族等级上的压迫。

“你们可有什么意见么?”顾清池的语气十分轻快,半点没有恼怒,就像是真的在寻求意见一般。

魔族:qaq他们哪里敢有什么意见啊,魔君大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就戴个玉牌么,就算戴十个都没问题啊!

顾清池眼看没有一个人出声,就看向了大厅的中央。

“所谓,心妍,你们二人先把剑收起来吧。”顾清池喊了两人的化名,然后收回了魔气以及先前针对锦衣魔族的杀气,看起来就像一个误入魔族的普通人一样。

只是此时,已经没有任何人敢质疑他的身份了。那锦衣魔族虽然脱离了束缚,却依旧不敢有什么大的动作,生怕惹着对方不高兴。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了。

他的追求已经从求生,变成跪求不要死的太惨了。

“今日之事,我可是不高兴的很。”顾清池的视线扫过魔族众人,最后停在了中央的那个锦衣魔族的身上。

锦衣魔族的脑海里已经脑补出了自己的十万种死法,想想就好惨,噫!

大厅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敢发出什么声音,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也不知魔君会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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