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问题,问吧?”

那记者微笑了一下,拿着话筒就说了一句话:“听说你和陆照渊已经结婚了,这是真的吗?”

原本已经要离开的媒体和粉丝闻言,缓住了脚步,纷纷看向了沈迎霄。

若是细心的人会发现,沈迎霄今天是用左手拿的话筒,而他的右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遮在身后未让人注意。被问到这个问题,沈迎霄脸上也只不自然了一瞬,正当大家的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竖着耳朵听他的回答时——

沈迎霄只说了一句:“这个问题过段时间再跟大家说明,请见谅。”

在场的人多多少少都嗅到了话里的微妙之意,经纪人肖宏更是火冒三丈,而那个记者却仿佛已经听到了满意的答案一般,微笑着坐下了。

这变故让人摸不着头脑,难道就此罢休?肖宏已经在脑海里思索起了到底是哪家派来的记者,后续又会有什么手段跟进,心中忐忑不安。而反观两位事主,却坐在一旁安静如鸡,一个盯着自己的手发呆,另一个假装看墙上的装饰,实则已魂游天外。

“哎哟我说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也没人告诉我一声——”肖宏真是着急上火,这两位祖宗,他可是一个都惹不起!

他自诩为红娘,推了这俩大龄男青年一把,可如今婚也结了,正是新婚燕尔,怎么又一副冷战的模样啊!他是金牌经纪人,不是隔壁婚介所的咨询师!

“你们——没人理我一下?”

陆照渊终于把目光从墙上那幅水平捉急审美糟糕的画作离开,看着肖宏干巴巴地说了句:“我们没事。”

“……”

“你逗我呢?”

“我说,哪怕是你们玩闪婚又离了也给我个准信啊!我也好想想怎么对付媒体准备公关啊!”

“卧槽,不会被我说中了吧……”

肖宏沉默无言地看着这两人,双手支撑着下巴,脑内有一万匹草泥马呼啸而过……

他能不管这档子事吗?好好谈个恋爱别那么糟心成么……他难道就是一保姆的命?

斟酌许久,肖宏决定从看起来比较冷漠的沈迎霄入手:“我说迎霄,差不多得了,有个台阶你就下来吧,见好就收。你这脾气,不是我说你……”

“不是他的错,是我。”

肖宏的长篇大论刚开了个头,就被陆照渊打断了,半句话噎在口中。

“我想分手。”

“你、你——好好的,怎么会——”

“我仔细考虑过,分开对我们都好。”

肖宏盯着陆照渊的表情,想从中看出丝毫对方在开玩笑的痕迹,却不料对方的神情相当认真。他又大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哎哟我的祖宗诶……当初我就极力反对你们在一起,可现在也过了这么多年了,我也认命了……你又给我来这一出……”

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这死得也太快了些。肖宏抖了抖,心中对找个女朋友结个婚的念头又淡了些。

他有心还想再劝说一下,可背后沈迎霄的目光仿佛已经灼穿他的脊背,只好叹息着,离开了休息室。

屋里只剩沈陆两个人了。

空调还在嗡嗡作响,冷气在人的皮肤上激起细小的鸡皮疙瘩。隔音很差,外面走廊里工作人员走来走去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你还在这里干什么?”沈迎霄说。

三天了,距离上次争执已经三天了,现在这才是两人又一次直接对话。

陆照渊叹了口气,说:“迎霄,你气消了么?”

沈迎霄只冷冷地瞪着他。

“那你,做好决定了吗?”

沈迎霄只想冷笑:“我决定了。”

“我的决定就是——让你滚!”

陆照渊愣了一下,又苦笑:“那好,我滚。”

又看了一眼沈迎霄的伤腿——

“不牢您关心了。我身边有很多照顾我的人,不差您一个。”

“也是、也是。”陆照渊诺诺道,抬起脚来,又忽觉有很多很多牵挂的地方。转了一半的身子又掰了回来。

“迎霄,我希望我们还能是朋友。”

“朋友?”冷酷又俊美的青年怒极反笑,伸手褪下无名指上的戒指朝陆照渊扔过去,“我们永远不可能是朋友!”

“要么是陌生人、要么是爱人,只有这两种关系!”

戒指滴溜溜地在陆照渊脚边打转,陆照渊想了想,还是弯腰把那枚戒指握进了手心里——青年留给他的只剩一个背影。多年前就已经存在于想象中的一幕终于化为了现实。他抬起重于千钧的双腿走出门外,瞬间万种思绪把他牢牢牵挂在门里的青年身上,手握在门把上怎么也松不开——

陆照渊长吁了一口气,他原以为他已经做好准备迎接这种痛苦,但还是差了些。站在门外停留了一会,门内已经传来青年愤怒的砸东西的声音。一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这面容、听不到这声音、抚摸不到那温度,浓浓的不舍涌上心头,仿佛重要的一部分从生活中割裂出去了。

还好,他还有回忆可寻。想到自己终究需要比沈迎霄成熟些,陆照渊狠了狠心,大步走出走廊,直到听不到房内的声音为止。

又接了母亲一个电话,对方要回去照突然生病的幼子,已匆匆离开。父母短暂的回合因各种琐事很快分开了,毕竟各自有自己的家庭了。陆照渊心想,很好,他又是孤身一人了。人生路漫漫,既已走过了前三十五年,再一个人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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