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阮战战兢兢只说不知。
“你从那得来的?”皇帝盯着他又问。
小阮缩着脖子看了看皇帝,却不答话。
容卓一想,定是今日从那个皇叔处得来。
王爷私自扣下这章呈,若再拿了这折子向皇上辨解,宫中耳目众多,倒真坐实了擅专的罪名。再者恼恨他乖戾凉薄,此时也不愿意同皇上见面。
想明白这一层,心下却有些不快。又问小阮:“皇叔对此是什么意思?”
小阮此次答的飞快,仍是不知。
容卓气极而笑,将那折子掷到他脸上:“这也不知那也 知,要你有什么用?”自己气闷了一回。又微微冷笑,奇道。“文笔倒是好,条条法典顺手拈来。这人不在刑部倒真是曲了他。这名字,这名字似乎见过?……”
一面细想起来,他记性甚好,朝中大臣不说相熟,但凡有说过话打过交道的,都还记得。偏偏这人的名字他有些印象,人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
小阮弯腰去捡起折子,此时顺手翻了翻:“这名字奴才也见过。上次也是上了折子,惹得皇上动怒,也是掷了一地。皇上可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