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秦越觉得自己嗓子好了不少,他低头环视窄小的空间,刚才明明是在沙发上睡着的,怎么会跑到这里来?难道是唐青?

走出休息室,只见唐青靠在办公椅上,翘着二郎腿,细白的手指间夹着烟蒂,望着窗外的夜色。

“醒了?”唐青听到秦越的脚步声,转过身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中。

虽然嗓子没有之前那么疼了,但是要开口说话还是很费劲,秦越干脆只是点点头。

“那就回家吧。”

秦越觉得「回家」这两个字从唐青嘴里说出来显得极为讽刺,因为从他签下合约的那一刻便已是无家可归的人了,而罪魁祸首就是眼前的男人。

回到公寓,两个人沉默地吃完饭,秦越依旧负责将饭后的碗筷洗刷干净,唐青则坐在客厅看电视。秦越能说话的时候,两人的共同话题就少得可怜,更别说现在他嗓子哑了,屋子里只能听到时钟转动的声响。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秦越本想找借口单独睡,却被唐青冷冷地一句‘把裤子脱了’给拽了回来。原以为唐青今晚应该没什么兴致,想不到秦越还是低估了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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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空泛起鱼肚白,秦越彻底昏了过去,唐青才有了收手的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有炕戏哟

☆、【第十六章】

秦越睁开眼就看到韩思彦板着一张臭脸,他不是应该在唐青的公寓吗,怎么这个人会在这里?

“你醒了啊。”

“怎么……”秦越觉得浑身发热,头也疼得厉害。

“别瞎动了,你发烧呢。”韩思彦撇撇嘴,显得一脸不耐烦,“是唐青打电话让我来的。”

“他人呢?”秦越下意识地问道。

“当然走了,难不成还留在这里照顾你?”韩思彦觉得秦越问这种问题挺莫名其妙的。

秦越想要下床,却发现手上还挂着吊针,无奈地又躺了回去。

韩思彦大清早就被唐青一个电话侵扰了好梦,还没等他破口大骂,唐青就一口气报了一串地址,完后还又加了一句,“二十分钟内不到,我就拆了你的诊所。”

韩思彦有想过无视唐青的电话,但转念又想想唐青是个向来说到做到的人,搞不到到时候真把诊所拆了,他失业是不要紧,可他不想牵扯无辜的人。无奈之下,韩思彦一路连闯几个红灯赶到唐青的公寓,一进门就闻到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气味。

原以为是自己搞错了,毕竟在韩思彦印象里,唐青是个自律到让人以为是性冷淡的人,可万万没想到他的第一感竟然对了。

“唐青,你可真够行啊。”韩思彦看着昏迷不醒的秦越说道,“把人操了,连替人清理的基本常识都没有吗?你不知道不清理干净,人会发烧吗?”

唐青瞥了一眼韩思彦,微微皱眉,“你先出去。”

“你不会还想来吧?”韩思彦不假思索,“我看这人再给你折腾一下,小命估计可就悬了。”

“闭嘴。”唐青阴沉着脸,瞪了一眼韩思彦,“别再让我重复第三遍,给我出去。”

韩思彦觉得唐青这人简直莫名其妙,大清早把他叫过来,现在又让他滚出去,真以为他随叫随到啊。虽然一肚子的不满,韩思彦也不敢招惹心情欠佳的唐青,只能没好气地坐到客厅去。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的样子,唐青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对着坐在沙发上的韩思彦指挥道,“进来。”

韩思彦差点要倒在沙发上睡着了,他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再进房间时,发现里面已经焕然一新,秦越的身体也很明显被清理过了。

“公司有事,剩下的事情你处理。”唐青说完转身就走了。

想到这里,韩思彦觉得秦越比他之前想的有意思,唐青费尽心机把秦氏搞到破产后收购,又原封不动地交给秦越掌管,这其中一定掩藏着不可告人的交易。

“你跟唐青什么关系?”秦越彻底勾起了韩思彦的好奇心。

秦越屈指算了一下,加上这次,他也就见过韩思彦两次,“没关系。”

“除了唐初,我可没见过唐青紧张过任何人。”韩思彦实事求是地说道。

“紧张我?”秦越觉得韩思彦的话讽刺至极,估计是怕他一不小心死了,唐青就没得玩了,所以才紧张他吧。

韩思彦从秦越脸上读出了不屑,越发好奇起来,“你们是情人关系?”

“这跟韩医生有关系吗?”秦越对于韩思彦追根究底的探究感到有些不舒服。

“确实没有。”

“那韩医生何必多问。”

秦越比韩思彦想象地要难以相处,有道是来日方长,他总有机会从秦越嘴里得到些关于唐青的信息,从而也好掌握顾澜的动向。

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就是这个道理。

“既然你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韩思彦看了一眼还剩下一半的吊水,“等挂完这瓶,你就自己拔了针,药我已经放在客厅,别忘了吃。”

陆海集团和秦氏的合作算是定下来了,陆远修把这件事瞒得很紧,除了苏凡和他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不过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陆父还是知道了这件事,可以想象他是如何得勃然大怒。

“陆远修!我看你是疯了!?谁给你的权利!?”陆父气得双手发抖,指着一脸无所谓的陆远修破口大骂,“你以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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