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别提了,老子就是这么点背!”土牙嚼着地瓜说道。

原来根据前些日子探子的来报,黄河下游有大规模的南朝军队集结,蠢蠢欲动,巴特尔想着趁他们还有形成规模之际,先探探敌情如何,就着令土牙带一骑先锋队,去探听虚实,结果土牙一兴奋,当即拔了先锋令,点齐人手,准备先行而去。

怎料人太得意忘形,跨上马后直接从马上甩了下来,正好旁边有个刺木,直接扎在了土牙大腿上,鲜血直流。

在旁边盯着的巫祝突然就如同发疯了一般,嘴里叽里呱啦的,说是什么不祥之兆,兵马未动却已见鲜血,实为大凶之兆……

巴特尔就叫土牙先回来,顺便将巫祝带回来,以免巫祝再在他面前叽歪。

晏文边啃着地瓜干,边听着土牙吐槽。

小狼也爬在地上,用双腿拱着地瓜干,歪着头慢慢的啃。

这个时候,似乎没有出现马镫,晏文记得,在中国历史上,马镫似乎是出现在西汉中期。在马上打仗极为不易,如果战士不精通骑术,那还不如当个长枪步兵,骑兵的威力还没有真真展现出来。

晏文在地上胡乱的画着,心想,也许这就是蛮人尚不能直接纵马南下的原因。

“喂,你画什么呢?”土牙又抓了一把地瓜,就看见晏文在地上涂抹什么。

“啊?没什么。”晏文连忙将无意间画出的马镫涂掉,这种太过实用的东西还是不要拿出来了。想想蹬着马镫装备精良的骑兵对上步兵的场景,晏文缩了缩脖子,不人道,伤天和。

波图尔在帐子中喝着闷酒,找了几个女的在一旁跳舞。

越喝越郁闷,看着那些战战兢兢的女人也越烦躁,一个个哭丧着脸脸,跟死了爹妈似的,猛的摔了手中的酒杯。

“滚滚滚!都给我滚下去!”蛮力推翻了面前的案几。酒菜撒了一桌,女人们尖叫的缩在墙角,很快就被波图尔的亲兵拉了下去。

“将军,可是这些歌舞不满意?”旁边一个矮胖子吐掉口中的鸡腿,问道。

“如今的状况,怎能让人让人满意。”波图尔怒气冲冲的坐在榻上。

“哦,这又是为何?”那矮胖子一抹胡须上的油珠。大大咧咧的说道。眼睛瞟着脚下踩着的女人。舔了舔嘴巴。

“如今这巴特尔都带着人出去打仗,将你我二人扔在这营中,功劳都让他们抢了!”波图尔气鼓鼓的说道。

矮胖子——哲怒满脸的无所谓,“老弟,这么看就不对了,你想想啊,他们想打就让他们打去,我们兄弟二人在这营中女人抱着,好酒喝着,小曲儿听着,好不自在,非上赶着找死做甚。”

波图尔无语的看着哲怒,这个蠢货,真是分不清楚状况。

原本他们二人都是霍布的手下,自从霍布被巴特尔杀了之后,他们的日子就没好过过,手中的兵力被分出去一大半不说,就连平日里打猎分来的东西都要比其他人差上一些。哲怒为人粗鲁看不清楚这些。但是他不一样啊。

他和霍布、巴特尔都是一个部落的,从小也算是一起长大的。本来这次跟着霍布沾光出来,结果没想到霍布竟然被宰了,他曾悄悄的给大王递过信,将这事说了出去,岂料大王干脆送来正是的将军封赏令,直接将那巴特尔封为了将军。

害的他只好夹着尾巴过日子。

作者有话要说:

☆、私奔的姐姐

晏文和土牙继续蹲在门槛边吃地瓜,这时,旁边过来一堆人,为首的是一个穿着兽皮的干瘦老头,头上戴着长尾羽冠,脸上还用朱砂换着奇异的图案。一脸饱经风霜的褶子,像是橘皮一般。

那行人向着南面的营地走去,土牙用地瓜干指了指着那行人,“就是这个老头,都是他害的我不能去打仗。”

“额,你受伤了也不能去啊。”晏文顺口接到。

“这点小伤算什么,相当年,我和将军两个人在野狼谷里带了七天七夜,浑身上下都没有一块好肉,还不是照样活得好好地!”土牙毫不在意的说道。

晏文撇撇嘴,没有接话。

土牙转过头来看看晏文,“我说晏文,你们南朝的男人都像你这么弱么?”

“什么?”

“我说啊,你们南朝的男人,是不是都想娘们儿一样啊,跟风吹就倒了一样。”

“不啊,我也不知道,这个身子的确是太弱了,有神膘护体的时候还算好点,谁想到一瘦下来就成了这么个样子,”郁闷的晏文被戳到了伤心处。

“我看啊,你还是要跟我多练练,你看,跟我一样。”土牙伸出手臂握拳展示了下他肌肉。

“哦”晏文干巴巴的回答。

那边的那个老头,走着走着,突然如同抽羊癫疯一般浑身乱颤。旁边的随侍如同看到神迹般的全部匍匐在地,嘴里还说着奇怪的文字。

“这是……”晏文突然被土牙拉着跪在地下,他不明所以的看着土牙。

“快跪下,这是天神正在给巫祝启示。不要亵渎神灵。”土牙小声的给晏文说道。

晏文微微的抬头看,果然周围的士卒都跪倒在地上。

空气中的风似乎都停止了流动,晏文屏住呼吸看着那个神叨叨的老头,虽说他是一个无神论者,但是在借着超自然的力量穿越到这个时代后,晏文不得不心存敬畏。既然科学都无法解释,那为什么不尝试相信呢。

天空中突然集起了黑压压的云层。如同漩涡般的缓慢旋转。须臾间,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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