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承弼拽了拽他耳朵,“朕在说谁,你自然知道。”

卫衿冷是何等剔透的人,立刻请了那人到自己桌边,询问那挖金子的事,酒醉了七八分的人,若有人再恭维他两句酒量如海千杯不醉,恐怕连他家银票放在哪里都会告诉你。那人又本是个闲不住的,被卫衿冷连问带讥,满肚子的话吐了个十足十。

“我们是埂子庄上的,就在小牛庄东边儿。那一日,我们庄上的混赖子问我,赵——大哥,有发财的买卖你做——不做?”那人一身酒气,说话又颠三倒四,说到这里,又添了不知多少句那赖子如何奉承他。好不容易才说到正题,“我拔下根腿毛来,都比他的腰粗!我说,你小子有发财的买卖你会让给我?”他打了个酒嗝,“后来怎的,我才知道。他是要借重我赵老大的威——望,有人叫他请三十个壮后生,一天、一天就二钱!”他手上比划着,“二钱银子!我就问啊,这是干什么,一天这么多啊!他们不说,说去了就知道,而且,当天——干了活就给钱!第一天去的人,每人除了二钱工钱,还又给了一两,足足一两的锭子!叫封口——封口钱。”

“那既然收了封口钱,您又没去,您是怎么知道他们是要挖金子?”卫衿冷问。

赵老大又灌了一壶酒,“我?我偷——”

“叮!”

“谁!”三枚透骨钉,直打赵老大后颈,却被景衫薄一剑挡下来,他性子急,登时就追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写的不如以前好了,我知道!唉,那种精雕细琢的感觉,错过了才知道可惜。

每天的事情缠缠杂杂的,真想罢工了,叹!

36三十五、生变

片刻,景衫薄就已提着一个身材极为娇小的女子进得客栈门来,楚衣轻只淡淡扫了一眼,倒是卫衿冷上前仔细查看。那女子像只布偶似的被景衫薄拎着,毫无知觉的样子,卫衿冷才走过来,还未曾抬起她的脸,那女子却突然从口中吐出一枚银针,只听“咔”地一响,景衫薄就捏断了她手骨,卫衿冷也早就用手指夹住了银针,倒是楚衣轻招了招手,景衫薄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却还是将那女子提过去给师兄医治。

直到这时候,晋枢机才看清这女人的脸,五官的轮廓很清晰,皮肤却很粗糙,即使被景衫薄捏断了手骨痛得一脸香汗却还是一副咬牙隐忍的样子。楚衣轻伸指摸她手骨,中指一弹,轻轻一敲,那女子就疼得整个身子蜷了起来。楚衣轻出手如风,不知怎么一错她手腕,云泽就送上了药箱,他一面帮那女子上药,卫衿冷一面问话,“谁让你来的?为什么要杀无辜的人?”

那女子的笑容相当讥诮,只有楚衣轻替她裹伤的时候才会抽搐一下,卫衿冷又问了一遍,她还是丝毫不理人。甚至在楚衣轻用好药之后立刻转身,仿佛要离开,景衫薄用潭影拦住了她的路,楚衣轻却挥了挥手,景衫薄着急了,“二师兄,你这样她什么都不肯说,让我把她带下去问话!”

那女子抬起下颌冷冷一笑,一副无惧严刑拷打的样子,晋枢机淡淡道,“不用问,我们去那金矿看看就知道。”他话才说到这里,那女子却突然跪倒在地上,握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痛得冷汗直落,她好半天才偏过头,“没想到,宅心仁厚的昭列公子竟然也会用毒!”

云泽道,“我家公子不是用毒,你伤了筋络,只能是这种药,要不然,你这只手别想再发暗器。”

那女子抬头瞪景衫薄,“名门正派,居然也如此心狠手辣!”

卫衿冷道,“姑娘现在可以说,究竟是谁要你来的。”

那女子相当嘴硬,“做梦!”只是话才出口,就痛得狠狠握住自己受伤的手。

其间,晋枢机一直在偷眼看楚衣轻的表情和态度,他也是绝没有想到,这位妙手神医这么不好惹。那女子痛得实在受不住,试图去拆扎得非常整齐的绷带,一旁的云泽阴阳怪气地道,“不想手废掉的话,劝你还是不要乱动的好。”

那女子冷哼一声,却终究不敢冒险,只好更狠地握住手,楚衣轻对云泽点了点头,云泽道,“我家公子说了,这种药越往后会越痛,你若是肯说的话,我家公子就想法子帮你减轻痛苦。”

那女子始终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景衫薄也着急了,她虽不杀女人,可这种心狠手辣又蛮横无理的女人他可是一点也不喜欢,尤其是,这女人还对他两个师兄那么无礼。他正欲动作,卫衿冷却突然道,“放她走。”

“三师兄——”景衫薄不舒服。

可是楚衣轻已经点头了,景衫薄也不敢违拗,倒是那女人还很嘴硬,“我是不会回去的,想跟踪我找到我的主人,休想!”

楚衣轻丝毫不在意,倒是饶有兴味地看着晋枢机,等到那女人都离开了才对晋枢机招了招手,晋枢机不知怎么了,鬼使神差,居然陪他一起上楼去。

景衫薄等这两人都离开才对卫衿冷道,“这个女人好像怪怪的。”

卫衿冷笑了,轻轻摸了摸景衫薄的头,“小夜长大了。”

商承弼一直在一边看,也明白是有人看出了端倪,但他究竟不揭破,只是不由得替晋枢机担心。

晋枢机随楚衣轻上了楼,楚衣轻便微微比了个致歉的手势,甚至还特地准备了纸墨与他笔谈,晋枢机有些心虚,刻意不去看他被幕离遮住的脸,只是用固有的贵公子教养坐着,等待他问话。

楚衣轻第一句话就写,“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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