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年前的那杯毒茶,不但让静语目不能视物,也让她失去了12岁以前的记忆。而这次她为了救你,被人侵入竹笼里扔在护城河,不但伤了脑袋,可能接好的手骨也再不能提重物。孩子,我佛慈悲。当年你不能自保的时候,将她送到这里,不就是因为这里可以护她周全么?当年你的誓言已经忘却么?”苍老的声音中带着责问和严厉。
“主持,我没忘。当年我留下她给你的时候,我就立下了誓言,他年我一定会重回皇宫,会拿回属于我的一切。让那些坑害了我母族,毒杀我母后的人,都付出他们应有的代价。那个人的那张椅子我坐定了!”娇媚的声音中有着坚定和恨意。
“既然没忘,那现在又何必执着。你的执念太深,太多。未必是好事。”苍老的声音响起。
“你现在自身难保,如何保护人。”苍老的声音变得严厉。
“当年皇后也是母仪天下,贤良淑德,结果是什么?她最后不要说保护自己的孩子,自身都难保。而如今您不过是个小小青楼的花魁名妓而已……”苍老的声音没有讲话说下去,可言下之意却已经十分明了。
一个国家本该高贵在上的公主,变成了只要有钱,就能随意采摘的青楼女子,就算是花魁又如何,还不是个人尽可夫残花败柳么?
伍偲羽心里叹气,同情着,对自己曾经救过这人命,也就看的开了,自己本是出家之人,扫地不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照灯,都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可是为什么她这样想的时候,会心好疼,好不甘心,好难受呢!
“主持,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我马上就要兴兵,我想带她一起走。她对我来说不只是救命恩人。”娇媚的声音带着恳求和痛苦的挣扎。
“孩子,你要知道,你的身份!”苍老的声音似乎带了一丝怒气。
“主持,他日若我为王,谁还会说,还敢说我的是非对错。我是君,你是臣,我是主子。这些年我从未以主子的身份和你说过什么,这是第一次。看清楚你的身份,你是我母后当年的替僧。是代替我母后出家的,也是因为这个你才会是这里的主持。”娇媚的女生陡然变得强势的不容人质疑。
“既然少主子执意于此,贫尼也只能从命。待人醒来,你们便离去吧!”重重的叹息之后,苍老的声音如此道,而后是开门关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