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靳言被他不小心用牙齿划了下,瞬间疼到额头青筋都绷了出来。
“不对劲?你觉得我哪里不对劲?”
一边忍着疼,陆靳言一边还要继续稳着容迟。
这兄弟两个人,此刻简直是想要陆靳言的命。
“说不上来。”容迟淡声道。
见他还要赖着不走,陆靳言语调发冷,刺了他两句:“你现在是故意在找机会跟我单独相处吗?”
“容总,你总看我不顺眼,难不成是……”
带着暗示性意味的话还没有说完,容迟已经被恶心到脸都绿了。
“滚。”
他骂了句,这回总算是站起来了身。
“收起你龌龊的想法,我就算是看上条狗,都不会看上你。”
撂下这话,容迟转身离去。
而桌子底下的容年,听到脚步声渐远,紧绷的身体,才骤然放松下来。
陆靳言留在了最后。
此刻会议室里除了他们,一个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