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我小时候,我爸也总在七夕给我妈买花,”郁辞的声音里含着点笑意,“那时候我爸抱着我,只要卖花的人夸一句我妈好看,我爸就要掏钱,人家要是再夸一句我可爱,像我妈,我爸就掏钱掏得更快了。”
郁辞揶揄地看了乔鹤行一眼,“你知道后来怎么着了吗?”
“怎么了?”乔鹤行也笑着问。
“我和我妈一人抱了一捧花回家,我爸因为乱花钱,被扣了一个月的零花钱。”
郁辞想起来这事还是想笑,他那时候小,看他爸愁眉苦脸在那里c-h-a花,还颇为义气地拉一拉他爸的手,偷偷说,爸爸我给你零花钱。
然后他爸一感动,拿最后一点私房钱给他买了巧克力,自己沦落到烟钱都没了。
“那你要罚我零花钱吗?”乔鹤行牵着郁辞的手,满脸正经,“我能不能申请给我留个车马费?”
郁辞笑着摇了摇头,“这位先生,我不准备扣你钱。我准备请你吃晚饭,作为玫瑰的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