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溯拿着新牙刷拆开:“你都没经过我与菖蒲的同意,你就让我哥来接我们,万一菖蒲不想出去,我哥都在来的路上了,他肯定没法拒绝,你这不是把自己的想法强加他身上吗?”
晏妈妈一开始想到只是请顿饭,觉得请顿饭没什么的,没想到那么多,现在经过晏溯这么一说,觉得挺有道理了。
转念一想,觉得十分不对劲,晏溯什么时候学会这么关心人了。
他从来都没对作为妈妈的她怎么样,也从来没对她这么关心。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儿子学会关心人是一件好事,安慰着安慰着,心里就挺酸的,说不上来,她瞬间像焉了的茄子问着:“那你问问菖蒲的意见吧。”
她忽然觉得婆媳关系是永不可调和的矛盾。
“好嘞。”晏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