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怕,大不了就去投靠彭公子。不不不,那个人更危险,白瞿远就是被他带坏的。
白桥正纠结着,屋里面白瞿近嚎了一嗓子,他回过神,赶紧打了水送进去。
白瞿近洗完了脸,吩咐道:“午饭吃什么?”
白桥报了两个菜名,白瞿近愣了下,道:“就这么点?打发要饭的?”
“大少爷在家都是这样,一荤一素一汤,京里什么都贵。”白桥赔笑道。
白瞿近刚想问怎么不管家里要银子,冷不丁想起那五万两银子,便哑了火。
“行吧行吧,俩菜就俩菜。”白瞿近挥挥手,白桥便一溜烟跑去厨房催人上菜了。
“大哥在京里,就彭老四一个朋友吗?”白瞿近边吃饭边问道。
“常来往的就只有彭四公子,和一位在礼部的宣大人。宣大人和大少爷是同科进士,比大少爷年长了十岁,就住在隔壁巷子。”白桥道。
白瞿近就皱了皱眉,道:“彭老四呢?他常一起玩的都有谁?”
“彭四公子常在市井里混,三教九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