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住一个大些的相识的孩子:“碎末儿,怎么了?你们都别说,让碎末儿一个人说。”
碎末儿呼呼直喘,上气不接下气,一只手叉腰躬身喘气,一只手指着外面:“小兔崽子给我们分糖吃,铁蛋儿几个去抢就闹起来,不知道怎么的,小兔崽子突然倒下了,口吐白沫,是不是中毒快死了?大姑娘,你快去看看他吧。”
铁蛋在旁边,急得眼泪都出来了:“我没给他下毒,我就轻轻推了他一下……”
“没事,别慌,带我去看看。”顾采薇摸摸铁蛋的头,跟着几个孩子匆匆往外面赶去。不管台上还是台下的人,都放下已经要开场的大戏,怀着或是关切或是看热闹的心里在后面跟着。
在不远处的空地上,小兔崽子孤零零地躺在地上,神志不清,口吐白沫。周围人像看到瘟疫一般躲在一边不敢上前,有年纪大的老人议论纷纷。
“是不是羊角风?”
“我看像……”
“这病可不了得啊……”
顾采薇第一时间判断出来他是癫痫,立刻俯下身子蹲在他旁边,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