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紧闭的正房里,严家主事人,严川夫妇,严向荣夫妇,严向明夫妇都在坐。
严川捧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响起昨儿在岳重楼看到的盛景,脸上不自觉就露出了笑容,又想到外孙女昨儿的举动,笑了笑,“华娘越来越顽皮了,跟阿荷的性子挺像的。”
听提起早夭的女儿,何氏脸上显露悲伤,女儿早夭,是她一生的痛,对一个做母亲的人来说,再没有比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楚更难受的了。
严家大老爷严向荣眼里也闪过一抹怀念,语带欣慰华娘不仅性子像阿荷,连样子也越来越跟阿荷相似了,不过华娘看着就比阿荷更有神韵。”
何氏听大这般说,急急的问道你去见华娘了?时候,她这段过的好不好?”
严向荣惭愧的看着他娘,沉声道昨儿舒家人来岳重楼的时候,我出门掩在一边看的。阿娘,大力昨儿来我们家的时候,不是说过了么,华娘这段日子在舒家过得不。”
何氏恨恨的一拍大腿,“作孽哦,嫡亲的外祖家,居然不敢去看的外孙外孙女!”
严川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