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的最里面摆了一张桌子,陈二大马金刀,一脚踩在桌子上,一手指着擂台上的一人一虎,正吆喝着众人下注:“来来来,十两银子一注!是爷儿们就痛快些,咱今儿不赌输赢赌生死!”
不赌输赢赌生死。
这意思,今儿笼子里的一人一虎只有一个能活下来。
要么你死,要么我亡。
如同沸水入油锅,人群顿时喧闹起来。
远处的夫人们惊呼着,一面用手帕遮住嘴,连连低呼着“残忍”,一面目不转睛地继续盯着擂台,甚至还有几位夫人取了银子,让丫鬟挤进人群里下注。
而男人这边则因为陈二的话更加兴奋激动起来,他们看着擂台上的场景,纷纷鼓噪着下注。
不知为何,宜生全身打了个哆嗦。
她下意识地看向了擂台。
擂台上,男人站立的姿势丝毫未变,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似乎台下人不是在拿他的生死押注,似乎眼前没有一只随时可能扑咬过来的猛虎。
宜生有些愣住,这才细心打量他那淹没在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