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鹿走到窗边往外一望,只见叶深独自坐在草木扶疏的花架下长椅上,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那兜着帽子的黑色背影却绝对是叶深无疑。她扶着窗框,放下心来,看了一眼陆明烨,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为自己刚刚急躁的态度。
陆明烨看得暗暗惊讶,却是笑道:“听说你险些被人劫了色?家里不放心你,派我过来看看。”他上下打量了陶鹿了两眼,女孩脸色红润、看起来竟是比月余前气色好了,“见你齐齐整整站在我跟前儿,我这心就放下了——回去跟卢阿姨说一声,也好叫她放心。”
陶鹿听他提起卢碧华来,神色沉下去,没说话,手指抠着窗框一动一动的。
陆明烨又道:“你现在还住在你那女同学家里?”
陶鹿一愣。
“那天电话里骗我的吧?一直跟着叶深?”陆明烨倒也不生气,就是担心她,道:“你要是不想回家,到我那儿住多好,环境也熟悉。洪庄被我赶走了,我也不常回家,你随便怎么住都行。”他掏心掏肺的,“叶深,不管我在电竞方面多么服气他,归根结底,他对你来说,是个陌生人。”
陶鹿不乐意了,叫道:“那能是陌生人么?我们都住在一个屋檐下了。”
陆明烨苦口婆心,“比起来怎么不是陌生人?咱们是知根知底的,哥哥身上哪儿有胎记你都知道。叶深,你知道他什么?”
陶鹿呸了一声,笑道:“谁知道你身上哪儿有胎记?我可不知道。”
“嗐,我就这么一比方。”
“你等着,”陶鹿立下豪言壮语,“迟早我能摸清叶哥哥身上哪儿有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