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馆是谭家一个旁系子弟开的,隐私性相对其他会馆高了不少,谭鸿安平常和三五好友相聚都是来这边。
这一次和傅锦恒的见面,他自然也选在了这里。
“先生到了。”
他正端起一杯茶准备喝时,便听到门外有说话声传来,下一秒傅锦恒便推门而入。
谭鸿安下意识地站起身,然后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傅锦恒倒是没有看他,直接走到他的对面坐下。
“我……”
“要谈什么?”
又一次默契的同时开腔,傅锦恒看着他,把.玩着手里的茶杯。
和其他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一样,年少无知时他也曾一遍遍的追问母亲。
“爸爸是谁?”
“爸爸去哪儿了?”
也曾为此埋怨过母亲,尤其是在被别的小孩说是“野种”、“没爸爸”的时候,这种情绪更为严重。
十几岁的时候,叛逆心理到达了顶峰,觉着反正自己就是一个没爸教的孩子,便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