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悠被哽了一下子,顿时说不出话了。
心想,自己问的那一句也是废话,姜瑜除了偶尔认识一个两个短暂的床伴,平时估计也是独来独往,不过她看姜瑜今天实在是反常啊,就是感觉不对劲儿。
“诶,你到底怎么了?”齐悠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嘴巴里吧嗒两下说:“真是很久不来酒吧了,自从以前...咳,你倒是说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
姜瑜摇晃着酒杯,透明的玻璃杯,里面的冰块卡拉卡拉的响动,冰块浸泡在褐色的液体里面,在镭射灯下折射彩色星光。
“其实也没什么...”姜瑜说:“就是觉得没意思...”
齐悠本来支起耳朵听,听到这就顿时就拉下了脸:“又是没意思、没意思,你觉得什么有意思吧?真是奇了怪了...”
“从前就经常听你这话,我都没细的说你,什么有意思没意思的,有的玩就去玩,没得玩就吃吃喝喝,干嘛呀,成天活的跟老太太似的”
姜瑜不说话,只一味地淡笑。
齐悠最看不得她这个样子,心里都替她憋屈,姜瑜这个人,从小就是这一副样子,对什么都看透了一样,对人对事,齐悠没见过她对什么提起兴趣过,人活着就图个乐呵,可她看姜瑜,活着就是为了工作。
齐悠想着想着就眼眶发热,连忙撇过头大口喝酒,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