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仙笑道:“启姑娘正是怕姑娘们太拘谨,说笑呢。”这正是先前命众人跪拜的声音。
贵妃笑道:“春儿坐下吧。你既不读书,本宫就不问你了。可是你也不能偷懒,听说你的剑术又进益了。”
启春笑道:“臣女这些日子新学了一套剑术,娘娘若有兴,臣女演给娘娘看。”
贵妃饶有兴致道:“是什么样的剑术?”
启春笑道:“前些日子,家父说臣女整日舞刀弄剑的太不像话,可是又拗不过我,只好让家母求了宫里一个教习,向她学了一套剑舞。可是我又嫌她那剑舞妖妖娆娆的不像个样子,因此略改了些。如今这套剑舞,可谓刚柔并济,连家父也说好看。只是一点,恐怕不能上阵杀敌。”
我在下听着,不觉莞尔。贵妃笑道:“你真该做个男儿。你这样喜爱剑术,还立志要杀敌立功,看来下次,宫中应该选女武官,你一定能拔得头筹。”
启春施礼道:“娘娘,您就算开了武科选女武官,也是让邢妹妹摘了桂冠。文科也好,武举也罢,总之臣女是选不上的了。”
贵妃笑道:“穆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