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不上药会留下疤痕的。”欢喜有些急了,主子在他心里如同嫡仙玉人般怎能留下瑕疵。
“啰嗦!”李轻尘心思早已游离,对欢喜的话越不耐烦。一甩衣袂,只落下浮光生艳的背影。
欢喜本想再多嘴几句,见到绝命飞来的警告,不敢再多说一句。只得乖乖的跟在李轻尘背后,走出了密室。
......
漆黑的房内弥散着死亡的气息,要结冰似的眸子闪出足以刺穿人的光束。
“失踪了?婵衣,你是说失踪了吗?”之前火场救苏锦溪的商玄雪,着着平淡的声色质问着脚边跪着的女子,表情看似没有什么波动,手中的冰釉寒梅杯子,却顺着上面的凸出来的枝杈图案裂开一道痕迹。
婵衣自是听出了瓷片脆裂的声音,头不由扎的更低。
“公子,都是奴婢的错。小姐说胃疼早睡,不让人来打扰,奴婢又被流清姑娘强拉着去吃饭。谁知就是片刻的功夫,房内空已经无一人了。”
她虽身材娇小,周身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