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庄道:“所谓‘雪道’,是盐枭们的暗语。是他们偷运私盐的河道,白盐如雪,又因价贵,故而暗话里称为雪道,……也有十万雪花银之意。——温大人镇守此地,必然也是听过的?”
是的,那人说的话,小庄一直都记得最为清楚,甚至一字不差。
温风至惊动,不由地重将她上下打量一遍:“你怎知道的如此清楚?”
小庄道:“温大人不用管我为何明白,我想问温大人,为何判定成捕头私通盐枭,可有证据?”
温风至满心好奇,只觉眼前女子乃是个大大谜团,却又有着不可捉摸的吸引力。然而她偏偏三句话不离成祥,温风至冷道:“原来你也是来质问温某的?若没有人证物证,温某怎会鲁莽拿人?”
小庄双手敛在腰间,低头颔首:“妾身愿闻其详。”
以温风至的脾气,本是不愿理会“闲杂人等”,何况又是一介女流……